Page 1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参考文献 225

底认识了它的本质”，这里的“认识”即是静态意义上的存在，即映像性存在，这个
映像性存在正如镜子中的物象一样。动态意义上的“认识”是一个抽象性过程，是只
有人才有的；静态意义上的“认识”则是一个映像性存在，是镜像式的反映；这种反
映就不只是人才所具有，动物同样具备。作为一个概念“思维”也是同样，它既是一
个动态性存在、一个抽象性过程，同时又是一个静态意义上的存在即映像性存在。当

我们说“人是动物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这一属性的必然产物”时，这个作为生理
属性的“思维”即是动态意义上、抽象意义上的存在。抽象本质上是一个过程。所谓
“思维”的动态性、静态性，或抽象性、映像性，也即是人的能动性、被动性。当说

“人是动物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这一属性的产物”时，这里的“思维”即人的能
动性、抽象性意义上的生理性过程，而非人的被动性、映像性意义上的存在。这正如
说“思维是存在的反应”，这里的“思维”乃是镜像意义上的“思维”一样。正是这
个能动性、抽象性显示着它（思维）在人这里的生理过程性。这就是人是动物在生理
上获得了“思维”这一属性的必然产物这一结论的确切定义。正是在这里，我们说马

克思的这一结论也并未抓住问题的实质，尽管它也已经十分接近了。
回顾以往在对有关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的解释上，在人与动物的本质区别上，都
不能说明问题。事实上，动物猿向着人的质变，其本质根源即在于动物猿在生理上获

得了“思维”这一属性的产物。正是“思维”这一生理属性的获得，才使动物猿向着
人发生了质变，或使猿变成了人。动物向着人的质变正是社会的产生。这也是人们常
说的“人猿揖别”。
其实，社会的产生并未使“人猿永别。”严格说来，人永远是以社会形式掩盖着
的生物存在性。用舍勒的话即是“人并没有什么超出动物世界的进化方式，相反，他

a
过去是一个动物，现在是一个动物，将来仍是一个动物。” 关于这点，这里只是简
单提到。我们所关心的是动物猿由以质变为人的那一本质根源。这个“本质根源”即
是动物猿在生理上所获得“思维”那样一种属性的现实。正是“思维”这一生理属性

的获得，才使动物猿向着人发生了质变。而这正是人、社会作为一个物种的产生。
物质世界经历了一个极漫长的自身发展过程。在这个极漫长的发展过程中，最终
使动物猿在生理上获得了一种新的更高一级的属性，这一新的生理属性的一经获得，
立即改变了该动物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性，从而使自身的动物性向着社会发生质变，
这即是人的产生。因而也是社会的产生。这个新获得的生理属性即是“思维性”，是

作为动物猿的生理属性而存在的，猿的这一生理属性一经获得，它便开始了对自身物
种存在的革命。从此这个生物猿也即向着人发生了质变。人类社会由此产生。所以，

a 《复印报刊资料、哲学伦理 B1》，1985 年，第 12-63 页。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