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四）

现实基础之上的。这就是说，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看来，是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
性决定了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公有性；是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从而人们只能
共同劳动、共同消费的那一必然性，决定了原始社会所有制关系的公有性。
由于原始社会是一个极漫长的历史过程，在这样一个极漫长的历史过程中，其社
会所有制关系的现实是不可能从人们的经验中得到解释的。而这些未知世界也只能归

于这样的推论：生产力的极度低下，人们只能共同劳动，平均分配。在这里，原始社
会的公有制也就顺理成章、成为必然了。而马克思主义的原始公有理论就是由此确立
起来的。

原始社会是人类产生后进入的第一个形态的社会，是动物猿在生理上获得了“思
维”这一属性、因而也才向着人、向着社会发生质变后进入的一个漫长历史过程。这
即是说，社会是动物界从而动物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这样一种属性的必然产物。
只有动物猿在生理上获得了这一“思维”属性之后，物质世界的发展最终也才走出人
类社会这一物质运动的最高形式。所谓社会即是动物向着人发生质变的表现形式。正

是在这里，我们提出了人与动物的根本区别问题。
关于人与动物的区别问题，很早就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其答案自然众说纷
纭，比如恩格斯的是劳动创造了人的“劳动说”、亚里士多德的人是理性动物的“理

性说”以及人们常说的人是感情动物的“感情说”、会使用语言的“语言说”等。但
凡这些都未能真正说明问题，也未能抓住问题的实质。实际上，人与动物的区别应当
在这里，这即是动物猿这个人由以质变而来的那个生命体，在生理上获得了一旦获得
即开始了向着人发生质变的那一“思维性”。这也就是说，人是动物猿在生理上获得
了“思维”这样一种属性的必然产物。一当动物猿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这一属性的时

候，猿也就质变为人，社会由此产生。这个社会当然是原始社会。在传统认识中，像
刚才提到的，或如恩格斯所说的是劳动使猿变成了人，或如亚里士多德所说的是理性
使动物变成了人等等那样，马克思也有以“意识”去区别人与动物的思想。比如在

《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一文中，马克思说道：“有意识的生命活动，把人和动
a
物的生命活动区别开来，正是由于这一点，人才是类存在物。” 如果说，人是动物
在生理上获得了“思维”这一属性的必然产物的结论是正确的话，那么马克思的这一
解释似乎也是正确的，因为“意识”与“思维”是两个含义相同的概念。其实并非如
此。作为一个概念，“思维”与“认识”一样，它既是一个能动的抽象性存在，又是

一个被动的映像性存在。比如说“我们要认识事物、揭示事物的本质”，这里的“认
识”就是一个动态意义上的存在，即抽象意义上的存在；说“通过这一现实，我们彻

a 《中西哲学与文化比较新论》，人民出版社，第 189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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