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21 - 经济全球化的新态势与全球治理研究

第八章 经济全球化及其治理

驱动的决策能够提高生产率，并创造更高的价值，但数据流动尚未改变其核心业
务模式，因此，数据和数字技术对传统制造业的影响更多是一种“渐进式”的数
字化，并最终会在制造业生产经营中引入新的基于数据的服务，从而使得制造业

出现商业模式的“服务化”，传统的货物制造商逐步向数据驱动的服务提供商转
型。例如，传统的汽车制造商在单纯车辆销售的核心商业模式中增加了通过网络
平台提供按需租赁等“移动解决方案”的数字服务。
（二）数字经济的要素组合及竞争力来源

与自然形态的土地、资本和劳动力相比，数据内涵和外延的复杂性集中体现
在数据要素的几个独特性质中。首先，数据本质上是非竞争性的，可多次同时使
用且价值不会损耗，也不受有形资产折旧的影响；其次，数据流尽管具有价值创
造的潜力，但在原始数据生成时，其价值并不能事先确定，只有进入数据价值链

的“货币化”阶段才能确定其价值，且不同的用途所获得的增值也不同；再次，
数据流创造的价值还取决于应用于数据的分析技术，企业搜集、传输、存储和分
析的能力与数据流所创造的价值高度相关，数字技术能力的提升和数据流规模的
持续扩大往往会产生规模经济效应；最后，数据所有者和收益的获取者存在着错

配现象，原始数据的提供者（数量众多的平台用户和消费者）不清楚数据最终的
“真实”价值，由于信息不对称，原始数据提供者的议价能力非常有限，往往是
完成数据货币化的平台企业获取了数据流价值创造中的绝大部分。
作为新的生产要素，数据必须和其他三种生产要素组合后才能发挥作用，尤

其是与资本和劳动力要素的组合。数据要素的价值创造直接取决于针对数据的数
字技术应用。这种应用本质上是一个要素组合的过程，并分为两个层面。第一个
层面，数字技术本身水平的高低决定了数据货币化的实际收益高低，其背后的决
定力量是企业资本的研发投入。例如，过去十年中，与信息和通信技术（ICT）

生产和服务有关的企业研发（R＆D）大幅增加，其中ICT服务中的R＆D支出占
全球R＆D总支出的份额从10.8%增长到了14.2%，ICT生产领域的R＆D份额也从
23.0%增至23.7%。资本研发投入所形成的高水平数字技术和算法最终仍将依附
于资本要素本身，并形成一种新的资本类别，可以称之为“拥有高水平数字技术

和算法的资本”（以下简称“数字化资本”）。基于此，一国的资本要素进一步
区分为具有传统生产技术的资本以及具有数字技术和算法的资本，当然还包括拥
有品牌、管理经验、营销网络等无形资产的资本。其中，数字化资本与数据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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