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29 - 生命视域之宇宙人生——“我”的嬗变及“三观”的生命论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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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生命坐标中的人
如此多种假设纷纭迭出，却没有一个具有相应分析论证支持且能
为大家接受的回答。自古至今，关于人是什么的问题仍然只是一个纷
争不断又历久弥新的问题。于是，我们现在似乎已经能够说清楚很多
复杂的事物，但就是还不能清楚地说明人类自身。正如孙鼎国在《世
界人学史》导论中所说的那样：虽然“从古至今，人类探索自身的脚
步从来没有停顿过，这种探索如同人类自身一样长久”，但“时至今日，
我们仍然无法清楚明白地说明：人是什么。我们只能老实告诉人们：
a
人类对自身的探讨，还要随着人类社会实践的发展，不断地继续下去。”
（在比较含蓄地说我们对自身的认识很有限——笔者妄注）。于是连
被称为思想之敏锐，使人觉得似乎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可穿透、善于解
释各种最晦涩的问题以及把各种复杂而散乱的思想加以综合整理的近
代思想家巴斯葛，也宣称只有“从上帝那里去听取你一无所知的真正
b
身份” 吧。于是，沈致远教授说“生命是什么”和“人是什么”等问
c
题至今仍然被科学界认为是“世界科学界的难题” ，于是，很多人干
脆就如说生命是不可定义的一样，认为人也是不可定义的。意即人是
什么的问题是无解的，人的属性特征是不可揭示的。一句话：在我们
的睿智面前横亘着这样一道不可穿越的铁幕——人自己是什么。这不
能不说是对人类的自信心给予了一个沉重打击。
a 同上。
b 同上。
c 《文汇报》2004年5月16日第6版“每周演讲”栏目刊登沈致远教授的文章《关于科学的几个问题》
中说。另外两个一是“物质的本质”，另一个是“宇宙的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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