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4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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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们的人民在我们的心中从来都是伟大的,其实不然。而不讲这些,我们就不能深刻地
             认识到旧中国为什么会那么衰弱,任人宰割,你就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
             够救中国?不知道我们的病根在哪儿,我们也就不可能从根本上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
             复兴。
                  鲁迅先生时常感慨国人与国人之间的不相通。一九二七年鲁迅在广州亲睹了蒋介

             石“四一五”大屠杀,血洗五羊城,悲愤之余曾这样感慨道:“我这楼外,……的小
             港中是十几只蛋户的船,一船一家,一家一世界,谈笑哭骂,具有大都市中的悲欢,
             也仿佛觉得不知哪里有青春的生命沦亡,或者正被杀戮,或者正在呻吟……”

                  这是慨叹就在广州城里多少青年被杀戮的时候,小港的船上仍然过着“谈笑哭骂”
             的平凡日子,对于发生在身边的血腥屠杀,竟全无所知或全无所感。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在为肖红《生死场》作序中鲁迅说:“记得已是四年前的事了,
             时维二月,我和妇孺正陷在上海闸北的火线中……后来仗着几个朋友的帮助,这才得

             进平和的英租界,难民虽然满路,居人却很安详。和闸北相距不过四五里罢,就是一
             个这么不同的世界,—我们又怎会想到哈尔滨。”
                  这里又是说同是中国人,却有关里关外的不相通。关里某些中国人,上海的某些

             中国人,视东三省的人民的亡国之痛,竟如视秦人之肥瘠,与自己全无关系。
                  这就是某些中国人的麻木。鲁迅曾在孙中山先生逝世一周年之际,面对大众的无
             动于衷这样说道:“……但我们大多数的国民实在特别沉静,真是喜怒哀乐不形于色,
             而况吐露他们的热力和热情。……因此也更可见那时革命有怎样的艰难,更足以加增
             这纪念的意义。(鲁迅《中山先生逝世后一周年》)

                  前面我说过,说起民主,就一定要扯上国民性,而要谈中国的国民性,就一定要
             说一说中国的汉奸。抗日战争期间,中国的汉奸竟有 100 多万,在世界史上仅见,也
             是唯一一个伪军比日军还多的国家。很多很多中国的志士英雄都是死在中国人自己手

             里,死在叛徒汉奸手里的。杨靖宇是怎么死的?这个惊天地泣鬼神、令日本人敬畏的
             中国人民的民族英雄,是死在我们中国人自己人手里的,而且是杨最亲密的人手里的。
             让我们看看都是谁出卖了杨靖宇。第一个叛徒:程斌,程斌是东北抗联第一军第一师
             师长,他可是杨靖宇的得力助手,但就是他于 1938 年 7 月率领了 115 人投靠了日军,

             继而带领由这些人组成的挺进队摧毁了抗联的生命补给线—密营,导致东北抗联陷
             入了弹尽粮绝的境地。第二个叛徒:张秀峰。张是杨靖宇的警卫排长,他在 15 岁时
             是杨靖宇收养了他,并且把他抚养成人。然而,就是这个忘恩负义之辈带着警卫排和
             9960 块大洋(抗联军费)全体叛变。他的叛逃使杨靖宇的行踪暴露,日军根据他的情

             报进一步缩小搜索范围,开始围剿杨靖宇。第三个叛徒:赵廷喜。杨靖宇被围剿的时
             候遇见了赵廷喜,当时杨靖宇缺少食物,所以请赵帮他买点食物。赵廷喜跟杨靖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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