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6 - 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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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集中民主——以中国为例
                    On Centralized Democracy —Taking China as an Example


             是中美关系发展问题,错的都是中国,美国只是在为世界发声,为所谓的“人权”发声。
             为了自己扬名立万,不惜跪舔美国而出卖自己的祖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最后被
             家族从族谱中永远除名。
                  中国的“汉奸”现象说明了什么?这种种国民性说明了什么?
                  说明中国复杂,中国人复杂!中国人不好弄啊!在中国,奴才多,想做王者之师

             的人也多,想当皇帝的人更多,而想当皇帝的奴才的人尤其多!从来如此!我们的人
             民伟大,我们的人民也愚昧,而有时候这伟大加上愚昧就更其可怕。所以,在中国当
             皇帝(执政)真的是不容易啊!所以我认为,不要把反右和“文革”等错误都归罪于

             毛泽东,没有一定的人民基础,没有当时的环境气候,没有土壤,毛泽东一个人也作
             不了那个为!在中国,决不能走自由民主之路,如取自由民主那正是遂了这些奴才和
             想当皇帝的人的愿!中国必大乱!世上有两样东西试不得,一是政治二是军事,尤其
             是中国,不能像美国那样说换个“特没谱”试试,不能试!试就人头落地,广大劳动

             人民一定受二遍苦,遭二茬罪!
                  在“国民性”批判的深度方面,鲁迅堪称前无古人,后少来者。诸如“怯弱,懒惰,
             而又巧滑”,“最大的病根,是眼光不远,加以‘卑怯’与‘贪婪’,”“衰惫”等等,

             都是鲁迅当年对国人所下的评语。他甚至在同一篇文章《纪念刘和珍君》中,两次写
             下这样一句话:“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这句刻薄、阴狠的
             话明显不太符合鲁迅“民族魂”形象,然而这确是鲁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扼腕之叹!
             是作为启蒙者的鲁迅对被启蒙麻木大众的悲壮的呐喊!
                  鲁迅为何要“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

                  这些“最坏的”“中国人”既是指那些“有恶意的闲人”即抹黑为国牺牲者的反
             动文人,也是指“无恶意的闲人”即那些把烈士的牺牲当作笑料的普通民众,是《药》
             中把烈士之死当成“碰到了这样的好运气了”的看客们,是《娜拉走后怎样》中的“群

             众—尤其是中国。”这些看客,“牺牲上场,如果显得慷慨,他们就看了悲壮剧;
             如果显得觳觫,他们就看了滑稽剧”。(《摩罗诗力说》)鲁迅之所以对国民性问题
             展开一系列批判,是因为他认为并且也相信,未来的人们将会变成更好的人们,未来
             的中国会变成更好的中国。“所以我们的第一要务,是在改变他们的精神”(鲁迅语),

             让普通民众摆脱看客思想及奴隶心理,让国人成为真正的人,所以“角逐列国是务,
             其首在立人,”(《文化偏至论》)而“沙聚之邦,由是转为人国”。
                  鲁迅擅长用犀利的笔触剖析中国人的“劣根性”,其小说也掀起了二十世纪初中
             国有关“国民性”的争论,在论及相关话题时,他常援引勒庞在《乌合之众》等书中

             所提及的一个观点,即种族与传统是影响群体行为的几乎决定性的因素。在《乌合之众》
             中,勒庞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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