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8 - 大山的孩子

大山的孩子
Children of the Mountains

志愿服务，我便欣然答应了，我当时居然不知道志愿服务是不给工资的。

他们给了我一个房间号，还有一些食物。
那间屋子里有两位和蔼的奶奶，我陪他们聊着天。我只有一些离奇的

经历可讲（当然删去了不理智的部分），还有一些照顾生病的人的经验。
更多的时间，我默默听着她们讲述自己漫长的一生，心中悄悄地感叹。这

两位奶奶是姐妹，年长的那位有一个女儿，远嫁到海外了，年纪小一些的

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当兵，女儿叫张言，在当地初中教书。年轻的这位奶
奶有偏头痛，张言和丈夫养活两个老人有些吃力，因此，两位奶奶自愿来

到养老院住。张言每周末都会来探望，手提着一只大果篮。

但显然，二老对我的经历更加稀奇，这太神奇了，就好像是从天上掉
到深圳的一样。他们用客家话对我不断地提问，我尽己所能地回答着。

第二天她们就对我说了她们的想法，她们觉得我就像是上天遣送来

的，因为张言现在三十大几了，还没有怀上孩子，她和丈夫一直想要个孩
子，我的年龄和品性就正合适。二老来征求我的意见。

我那时也不懂得向她们问个明白，单单听着二老说着被收养后怎么怎
么好，就满口答应下来。我只是想尽快结束流浪的生活。

显然，我的新父母对我的到来感到惊喜，张言的丈夫叫张明扬，当他
们得知我也姓张后，显得分外喜悦。他们待我好过老平头不知多少倍。

也许我唯一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便是知识。知识在这里是异常重要的，
按照城里人的说法，我现在的学龄该是“初中一年级”，但我显然连小学

生都比不上。但碰巧他俩是初中老师呀，于是二张夫妇下定决心要教我学

知识，我刚开始对此是毫无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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