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9 - 未圆的文学梦
P. 139
未圆的文学梦
家所在的居民小组，大门樘子才四个，住户却有近二十家，唯有我家养着猫，兼
顾左邻右舍，责任重大。
母亲每天早上去买菜，总要花几分钱买些猫食鱼回家，交给我祖母煮熟后给
猫吃，所以猫对她老人家也特别有感情，肚子饿了像个小孩围着祖母喵喵地叫，
吵着要吃饭了。
饭后空闲的时间，祖母坐在竹椅上，猫很乖地跳到她身上，她像抱着小孩似
的捧着猫，用手轻轻地梳理猫的毛发。有时猫伸出湿润的舌头舔祖母满是皱纹的
双手，以示回报。每天夜里，不去捉老鼠时，总是安静地躺在祖母的床前。
祖母是个很爱整洁和干净的人。一天到晚不让自己空下来，忙完了门份账的
任务后，要么拿扫帚，要么拿块抹布，东扫扫、西摸摸，把老屋几乎搞得一尘不
染。而且自己换下来的衣服，从来不会叫我母亲洗。趁着中饭后的空隙时间，搬
只小凳坐在天井里，把要洗的衣服事先浸在面盆里，然后用肥皂来回地搓着，用
清水冲洗干净，晾在门外的竹竿上。
我们对祖母都很敬重和孝顺。我姐从外地回家探亲，夜里总是和祖母挤在一
张床上，两人很亲热有说不完的话题。
我对祖母也很孝顺，读小学时每逢“六一”儿童节，学校里发几块饼干和几
粒糖果，我从来不舍得在学校里吃，回到家总要分一半给祖母吃。
年青时我很喜欢吃面条。可那时去饭店买碗面条来吃，现在的年青人肯定感
到不可思议，确是一种相当奢侈的生活了。只有在感到身体不舒服，或者没有胃
口，才去临近的大庆楼买碗阳春面，8 分钱。我总是花 1 角 1 分钱买碗加面，回
到家把加的这筷面给了祖母吃。
祖母很喜欢湖州震远同的绿豆糕，以及杭州的西湖藕粉。我每次出差总想办
法买点带回家，孝敬她老人家，感谢她一生为家庭默默的贡献。
也许祖母因年青时家庭殷实，身体一直很好，很少头痛脑热躺在床上，只不
1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