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8 - 未圆的文学梦

第二辑 往日的回忆

悉了，有时他常边给我针灸边开玩笑说：“你这个孩子五官端正，尤其鼻子很挺，
长大了是个当官的料。”

我知道他是为转移我视线的打哈哈。几十年过去了，今天早已退休，也根本

当不了什么官。
1965 年我初中毕业参加工作后，还挺有缘分地为南浔浴室一件失窃案，作出

过一点小贡献呢。

“文革”期间，由于派出所警力有限，镇上实行企业联防。即每家企业一个

月中轮到一天全夜值勤，地点安排在南浔东栅消防队。那天是我单位值勤，晚

上，镇派出所负责人王根法赶来，交给我们一个任务，夜里去抓一个盗窃犯。于
是我和单位两个小青年，会同派出所同志，去镇郊外桑树地里潜伏。

夏天的夜里，除了不时传来蟋蟀的叫声外，田野一片寂静，耳边不停地响起

嗡嗡的蚊子声。皎洁的明月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地躲进了云层。
半夜两点左右，在黑暗的夜幕中终于慢慢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肩上扛着东

西。等到走近我们的包围圈时，大家一起像箭一样冲了上去。那个扛东西的一看

情况不妙，赶紧把身上的东西重重地抛在地上，仓皇而逃。我盯着另外一个紧紧

地追赶着，冲出百米左右，终于把那人逮住。可他一个劲地对我说：“自己人、我
们是自己人……”

年轻气盛的我，牢牢抓住他不松手，心想我怎么同你是自己人呢？后来才知

道，这确实是自己人，是公安侦察员冒充买家来引蛇出洞。事后我埋怨，既然是

自己人，你跑得这么快干什么，害得我气喘吁吁，空欢喜一场。
那个时候马达是紧缺物资。那个盗窃犯曾经来混堂汰过几次浴，发现老虎灶

旁边安装着一只马达。因为六月里天热，混堂不对外营业，他就动起了坏脑筋，

并且胸有成竹地放出风来，有马达出售，真是胆大妄为。派出所领导得知消息

后，派出侦察员冒充买家来接头。约定好时间、地点后，那个盗贼半夜时分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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