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6 - 未圆的文学梦

第二辑 往日的回忆

米，池约有五六十公分深，大池四周还有一步台阶，池底、台阶、池面全用水泥
抹光。整个屋子并不高，二米二三十左右，主要为了冬天聚积热量。朝东地方开

了一扇小窗，有时候开窗换换新鲜空气。

我最喜欢躺在池里泡澡。人浸在热水里，闭目养神，昏昏欲睡，消除一天的
劳累，还能舒筋活血，提高身体的代谢功能，间接起到抗病毒的作用。

在泡澡时我有个不好的习惯，除了头部露出水面外，整个身体沉浸在热水

中。而且往往时间过长，最起码半个来小时一动不动，似乎是对人体经受热水浸

泡限度的挑战。好几次由于浸泡时间过长，出现短暂性缺血而头晕，不得不躺在

水池的台阶上，休息好长一会才缓过神来。
记得在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差点缓不过神来。

那是一个初冬的傍晚，与同伴在单位里一口气连续抽了 4 支烟后，跑着去混

堂汰浴。在热水里浸泡了一会后，人感到不行了，天旋地转眼冒金花，四肢乏
力，肚子里像翻江倒海般的难过。不知是烟醉了还是缺氧？反正困在躺榻上起不

来。后来还是镇上搬运站的一位老师傅背着我回到家。

那时南浔镇上唯一一家混堂，上午不营业，中午 12 点开门，夜里 8 点钟打

烊，不再出售浴票，到 9 点钟浴室里人全部走光后正式关门。

我记得经常来孵混堂的以建筑工人、搬运工人居多。我原单位每个月还发一
张理发券、二张汰浴券。多数人到浴池打个滚，洗掉身上污垢后就走了。但一些

老主顾把汰浴作为一种享受，在池里浸泡一会后，起身叫来老年服务员帮助擦

背。那时擦背不要钱，不像现在明码标价。最近我在杭州纽斯浴室洗澡，池旁竖
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扬州擦背 135 元，免浴资。

汰好浴出来，服务员拿来热气腾腾的毛巾，擦干全身，睡在躺榻上，浴巾一

盖，打个瞌充，十分舒服。尤其在冰冻三尺的冬天，澡堂里暖烘烘的整天爆满，

以至门外排起队伍。这时服务员们高声大嗓地对睡觉浴客喊着：“差不多了！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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