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97 - 未圆的文学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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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圆的文学梦
吃夜饭了！”
对于沉睡不醒的浴客，服务员也有对付办法。故意来回碰着搁在躺榻外的脚
走过，好像不经意地把浴客吵醒。然后拿来热毛巾，一条一条递给你，逼着你起
身走人。
每年春节前，南浔浴室门前热闹场面无法形容。平时 12 点开门营业，提早
到上午 8 点。门一开，混堂里一下子人满为患，门口还排起长龙，最多时足有
四五十米长，近郊农村拖老带小都赶来汰个浴。按照当地迷信说法，年前把身上
的晦气、污垢全部冲洗干净，欢欢喜喜过大年，来年恭喜发大财。结果混堂大池
里的水浑浊得像缸泥水，呈奶黄色，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混堂里也没有时间来换
水，反正从早到晚一池水，仿佛泥水里汰萝卜。碰到这种情况，我只能退避三
舍，克制几天，等到春节期间拥挤场面结束，舒舒服服在混堂里孵个半天，享受
享受。
其实泡个热水澡，对我而言，还有个浴疗作用。
我在上学期间，酷爱篮球运动，其喜欢程度近乎痴迷状态。不分日夜打篮
球，连课间休息十分钟，特地跑到球场上去投个篮也好。那时候的球场全是砂子
铺成。有一次穿上母亲一针一线新做的鞋子，才 4 天时间，鞋子的沿口就裂开
了。后来干脆赤着脚，在砂子球场上来回奔跑。由于长年累月地打球锻炼，我的
两个膝盖都毛病了，肿得像两个馒头。去医院检查结果是膝盖损伤过度，患了关
节炎，每天夜里用棉花裹着膝盖睡觉。我的同班同学胡元明，那时也整天跟我在
一起打球，也得了关节炎，而且比我还严重。
我的父亲在南浔中药店工作了一辈子，积累了相当丰富的医学知识。去当地
医院看了几次不见效果后，就跟我联系了镇上最有名的针灸医师周乔南老先生。
他当时已有八十来岁，在南浔联合医院退休后，在镇北栅开了一间针灸所。我记
得有好长一段时间，中午放学回家，吃过中饭后就去他所里针灸。时间一长就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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