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66 - 如何通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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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的，因为他认为一个人无需诉诸过去的经验就能确认自我的存在。莱布尼
茨区分了先验真理、亦即理性真理与后验真理、亦即由经验所确立的真理。

典型的“理性主义”者认为，人类首先本能地掌握一些基本原则（如“几
何”法则），随后可以依据这些推理出其余知识。最典型地持这种观点的是
斯宾诺莎及莱布尼兹（关于对莱布尼茨之秘传哲学的概要性介绍，参看罗素

所著之《西方哲学史》卷三第一篇第十一章），在他们试图解决由笛卡儿提
出的认知及所谓“形而上学”问题之过程中，他们使“理性主义”的基本方

法得以发展。斯宾诺莎及莱布尼兹都认为原则上包括科学知识在内的所有知
识都可以通过单纯的推理得到，另一方面他们也承认在现实中人类不能做到
单纯用推理得到除数学之外别的知识。

笛卡儿的理论相对来说更接近亚里士多德，他认为只有一些永恒真
理 --- 包括数学以及科学的认知及所谓“形而上学”基础，可以单纯靠推

理得到，其余的知识需要借助生活经验以及必要的科学手段。更准确地说，
笛卡儿是一位重视“形而上学”的“理性主义”者，而同时又是一位重视科

学的“经验主义”者。
康德开始时是一位“理性主义”者，但是经过休谟的“将他从沉睡中唤

醒”的著作《人类理解研究》之熏陶，他成了“理性主义”者以及“经验主义”
者的综合体。
17，“形而上学（Metaphysics）是指研究存在和事物本质的学问，它指

通过理性的推理和逻辑、亦即某种“先验”式的智力去研究不能直接通过感知、
亦即感性之“经验”所得到答案的问题。经验事实所累积的资料，作为人类

知识的最大宗，通常无法解决形而上学中之争议。在现代科学开始发展之前，
科学问题被当作形而上学的一部分来研究，被称为自然哲学。然而，随着科

学方法的广泛运用，自然哲学逐渐转变为了一种源于实验的经验科学，与哲
学的其他领域分道扬镳。到了十八世纪末，它开始被称为“科学”以示其与

哲学的区别。从那时以后，“形而上学”被用来指代对存在本质的非经验性
之哲学研究。一些科学哲学家，例如“新实证主义”者，声称自然科学排斥
形而上学的研究，而其他科学哲学家对此强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