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3 - 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结语

度过宗教生活的场所，汇聚了宗教生活的神圣性和宗教活动的世俗性，与此同时，
作为佛教文化符号的集中展示空间，寺院往往也是反映场域佛教信仰现状及其本
土化变迁的指示牌。对黑龙江场域汉藏佛教典型寺院的考察结果表明，黑龙江场
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显现，是二者积极调试自身原有文化结构，以适应场域运

作逻辑和场域内行动者信仰需求的结果，是场域内各方力量争夺资源配置和场域
内的有利位置时，将场域的客观环境、文化传统、信仰基础等外在决定因素，内
化为场域行动者的宗教观念、宗教选择、宗教惯习、宗教实践等方面，进而产生
汉藏佛教文化移位的过程。此即以布迪厄场域理论解读黑龙江场域汉藏佛教区域

特征的理论模式，这既是对本论文第二章黑龙江场域背景形成的一种呼应和延展，
也是积极推动佛教与中国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彰显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的典
型案例。

四、价值维度：对不同场域汉藏佛教“共性”与“个性”之思考

众所周知，中国佛教自古以来就是比较温和的宗教，故在中国佛教这一元
场域中，很难看到佛教与其他宗教发生冲突的现象。然而因弘法利生事业的需要，
中国三大语系佛教之间亦存在相互竞争的关系。一般而言，竞争活动主要围绕僧
俗四众和传教领地展开，附加与二者相关的弘法资源。一方面，佛教宽和、中庸、

出世的“秉性”，是汉藏佛教在不同场域本土化过程中，显现“共性”的源头，
决定了汉藏佛教在不同场域本土化过程中，保持核心理念不变、弘法利生事业不
变、护国利民初心不变的总基调。另一方面，不同场域蕴含的竞争力量、运行规

则、文化传统与惯习往往差异巨大，又直接或间接决定了汉藏佛教在不同场域本
土化过程中，形成多元多面多样的差异性与变化性。
作为黑龙江场域民族宗教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汉藏佛教的本土化成果是
外来文化与本土文化传统、汉传佛教与藏传佛教之间交流互鉴的汇合体。汉藏佛
教从“在中国”到“中国化”，再到“本土化”的角色转变，决不是一蹴而就的，

本土文化先入为主，势必会对外来文化加以润色和改造。先后输入黑龙江场域的
汉藏佛教，各自占据适宜自身发展需要的场域位置，依仗自身优势相互竞争有利
资源，寻找发展机会，在与本土文化长期交往交流交融的过程中，逐渐勾画出各

自占据的场域位置与行动者之间的客观关系结构，使之内化为场域行动者的惯习
或性情倾向系统，最终通过行动者的实践活动表达出来，对场域自身的运行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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