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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汉藏佛教区域特征的比较研究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Regional Characteristics of Sino-Tibetan Buddhism in Heilongjiang

二、历史维度：对黑龙江场域汉藏佛教源流之回溯

历史上不同族群、不同信仰在黑龙江场域的聚散离合、交织碰撞，型塑了
该场域的内在结构与外在表现形式，确定了场域文化传统的总基调，建构了场域

的客观结构、运作规则及场域内行动者的性情倾向，为外来文化的本土化路径铺
桥架梁，规划发展方向。故此，本文在回溯黑龙江场域汉藏佛教源流之前，亦对
古代东北民族及其宗教信仰进行简要回溯，以期完满黑龙江场域汉藏佛教信众主

体之前世今生。
从佛教传入黑龙江场域的时间节点来看，汉传佛教的传入时间比藏传佛教
早近千年。汉传佛教传入黑龙江地区的时间追溯至唐代由东北地区少数民族粟末
靺鞨部建立的地方政权——渤海国时期，其都城——渤海上京龙泉府在今黑龙江

省宁安县东京城镇。当时，渤海国国王及靺鞨贵族大多信奉中原的佛教，根据考
古发掘，在上京龙泉府周围发现了唐代渤海国时代的佛寺、佛菩萨像等，表明此
时期汉传佛教已传入黑龙江东部地区。有元一代，藏传佛教在皇太极和杜尔伯特、

扎赉特、郭尔罗斯蒙古王公的大力支持下，得到了迅速发展，后金天聪六年（1632
年），内齐托音东渡嫩江到杜尔伯特旗弘法，使整个蒙古地区和黑龙江蒙古族聚
居区废除萨满教，接受并皈依藏传佛教，最终使藏传佛教成为黑龙江地区蒙古族
的主流信仰，这是黑龙江藏传佛教发展的肇端。

从汉藏佛教传播的连贯性来看，二者在该场域的传播过程呈现出不同程度
的断层，自元（1271-1368 年）明（1368-1644 年）二朝的沉寂至清顺治末年（1659
年方拱乾著《绝域纪略》）的复兴，汉传佛教在黑龙江场域经历了五百年左右的

衰落期；藏传佛教传入较晚，自 1948-1968 年间杜蒙草原以富裕正洁寺为首的藏
传佛寺渐次遭毁，至 2006 年易地重建富裕正洁寺，藏传佛教在黑龙江场域经历
了五十多载的衰落期。
从佛教传入黑龙江场域的地域线来看，汉传佛教在黑龙江场域的发展主要

以哈尔滨为重镇，广泛辐射周边市县地区，对黑龙江场域文化传统的构成与形塑
起到重要作用，并且影响着信众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藏传佛教则以杜尔伯特蒙
古族聚居区为中心与兼容并包的哈尔滨场域不同，杜尔伯特蒙古族聚居区的场域

风格相对单一，对文化惯习的传承相对稳定。
从汉藏佛教在黑龙江场域的本土变迁来看，在信众结构方面，汉传佛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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