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7 - 新时期博物馆宣传教育功能及实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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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红色文化的研究与传承



              同,个体获取的信息以及对信息的“内化加工”都会有所差异。数字技术如果只
              关注客观呈现“原貌原样”,还远远没有达到其应有效能,大数据、云计算人工
              智能技术的到来,可以在分析、划分受众群体,完成信息筛选、分类,选择适当
              和适合内容作用于不同受众,“投其所好”上大有可为。以学生群体为例,其对

              红色文化的认知、感知和内化会随着幼、小、中、大的学习阶段呈现螺旋式上升
              的特点,通过教育者丰富的经验来选择匹配的施教内容和形式固然必要,但在信
              息社会,尤其是伴随着数据时代成长起来的新“人类”,其多元性的个性特点,
              特别适合大数据分析的支持。大数据具有的大量、高速、多样、真实性特点,对

              提高红色文化集体记忆专职承载者们的洞察发现力、因材施教能力提供便利和
              支撑。
                  3. 可重构性
                  红色文化是一种叙事记忆,更是一种带有强烈情感的记忆,既是一种传承文

              化,也是一种传播文化。红色文化集体记忆搭建的社会“框架”,就是告诉人们
              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值得被回忆的和被记住的,有一个筛选和再加工的过程。
              单向的、千篇一律的说教,看似强力,实际上减弱了红色文化就文化传播而言的
              感染力和生命力,难以引起受众群体的广泛心理认同和身份认同。新媒体的出现,

              可以通过计算机网络、无线通信网和卫星等渠道,以及电脑、手机、数字电视机
              等终端,如手机短视频、网络电视、博客、播客、视频、电子杂志等,向受众提
              供信息和服务的传播形态。可以面向更加细分的受众,实现“红色文化”媒体信
              息的个人定制,灵活参与平台互动,甚至受众也可以是“红色文化”媒体信息的

              发布者,其形式的多样化,可以做到即时地、无限地扩展内容,随时存储内容、
              检索信息。但是,与传统媒介相比,新媒体传播出现的“多人对多人”的传播模
              式,呈现出明显的“大众化”倾向,这种“大众化”的传播方式在很大程度上削
              弱了“把关人”的权威性。因此,必须在把控红色文化的价值主导权和领导权上

              做出应对。
                  4. 回溯与前瞻
                  红色文化集体记忆的作用范围包含两个方向:一个是向后,一个是向前。记
              忆不仅记录着过去,而且指向着当下和未来,这种集体记忆有记录、还原,也体

              现发展、反思、激发和动力。红色文化承载着建党百年来走向胜利的重要信息,
              是传承着的文化,是有中国特色的文化,是极具时代活力的先进文化,指向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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