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6 - 水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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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吟
             Shui Long Yin


             和肉体,又看来她并非心理软弱之辈,在奸夫招供的情况下仍倒威不倒架,为了人生
             大欲贪一时之欢,她不惜喝砒霜水止渴,现在毒发,她认命,因而不肯附和领导的苦
             口婆心,让何区长一番话白撒在空气里。何来浪气得发火,他们乱搞男女关系倒在其次,
             万不该一泡屎撂到革命干部头上,这种事才不可原谅,今天有她覃某诬篾黄柏,保不
             定哪天赵某钱某有样学样诬赖别人,岂不要乱套?思虑到此,他拍了一下桌子,声大

             气粗起来:“我跟鬼谈讬不是?当真死猪不怕开水烫么?顽固到底,死路一条!”
                  那女客妈俚脸色由红变黄、由黄变白,显然有些惧怕,只生坏了脾气养坏了骨,
             象头枯了蔸的枥树——一年(言)不发,不肯交待诬赖黄柏的动机和目的。

                  晚上老聂安排话务员小白陪覃某睡,防止发生意外。天光口一阵暗,覃某爬起床
             说去解大手。屋外霜风扫面,小白从被窝口伸长脖子,叮嘱说:“覃师傅,你上完厕
             所马上回来,我好交班。”躺在热被窝里偷懒冇跟去。事就坏在那“懒”字上,百密
             一疏之下,覃师傅解下红裤带悬吊于厕所横梁上。掬尽抚河水,难洗满面羞,覃某钻
             了牛角尖,以一死求个解脱。

                  人命关天,组织处理跑不脱。老聂首当其冲,被撤职调回县公安局刑警队;白不
             好再待在区机关,调到区卫生院挂号;鄢三盘那混账东西,则被开除全民所有制工籍,
             寻到乌龙街办的小集体所有制合作饭店,凭自己的手艺入伙掌灶。

                  何来浪吃了挂落,被免去副区长职务,降级到向马乡当党委书记。这人一倒霉,
             盐罐子里头都生蛆。幸而组织上考虑到他只负间接责任,保留了他区委委员头衔,级别、
             工资未降,他才稍感宽慰:“四脚蛇留到了头,断掉尾巴还能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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