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429 - 水龙吟

» 第三十七回 送回马扎 如愿做京官 寄情月光 无奈别亲郎

庄家翻一番，输两“勺”20 个子。老谭一下进子 40 个，心中得意：叫你们三打一，
统统给我吐出来！
“地和”不易，接下来老谭坐庄又摸到一副“天和”更加稀罕。一旦“天和”，
输家每人出 20 个子（两‘勺’），老谭赢 60 个子。这种“天和”许多赌徒一年难得
一遇。“地和”接着“天和”，有二十多年“麻史”的老谭也只遇到不多几回，不由

得血往上冲，脑顶沸热。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没当回事，喜盈盈地叼着烟继续坐庄。
几个回合之后，老谭又得了个“清一色”：1~9 索排成一条青龙，三张发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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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北风。呀咳哟，抬门板来算账 ：“自摸”翻一番，“清一色”翻三番；发财是“精”，
“三精聚会”翻一番，“霸王精”——其他三家没有抓到精——加翻一番。好家伙，
3 乘于 2 的 5 次方，赢 96 个子！何、郑、黄各输 32 个子。
地和、天和加上清一色，一而再、再而三的强烈刺激，冲破谭腊根的承受极限。
他终于按捺不住，开了脑闸，“哈、哈、哈”狂笑不止，突然“嗝 –”地一声，笑容
僵在脸上，身子往凳子底下溜。

中风！
好在何来浪就在他右边，武功虽已荒疏，身手依然矫健，跃起身抢上一步把突发
脑出血的老谭抱住，没有摔倒地下造成更为严重的二次伤害。大家七手八脚把乐极生

悲的老谭送往医院。
谭腊根出院后落下口角歪斜的后遗症，1984 年县级机构改革，他自忖外在形象欠
佳，又到五十八岁极限年龄，再在官场上待下去没多大意思，主动申请退居二线，等
待退休。

“妈！哄妞妞去睡。”要上学的大儿子、二儿子已经进入梦乡，小女儿仍在起居
室闹腾，何灵霄吩咐徐杏花把外孙女抱到二楼自己房间去。
这幢带有南洋风格的三层小楼，矗立在翰林弟西跨院长工屋的旧址上。1972 年美

国总统尼克松访华和中国重返联合国之后，中国调整与周边国家外交关系，至少从官
方层面不再支持东南亚各国共产党“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与印度尼西亚
的关系也有所缓和，次年张德闰得以绕道香港回国探亲。他看到儿子、儿媳及孙子挤
在乌龙公社农机厂一间 12 平方米的斗室里，打屁都不得转弯，亲家公所住的老屋年
久失修已成危房，根本不能保证他儿、孙的安全。回到印尼，1975 年张德闰从张天含

存在公司的股金红利中，拨出 1 万美金改善儿子一家的居住条件。那时 1 美元兑换人
民币 1.48 元，1.48 万元接近一个三级工 30 年的基本工资，相当于当时何家渡顶级劳

a 【抬门板算账】旧时赣抚平原农民常把账写在门板后面，必要时取下来几个人一同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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