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质量互变规律，它使社会形态的更替表现为一个专制形态、民主形态双方互变的无
止境性过程。如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即专制形态—民主形态—专制形态—民
主形态这样一个实质上的质量互变过程。原、奴、封、资作为不同的社会形态与生产
力的关系，从马克思的“两磨”论述中，我们也找到了答案：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是
由落后生产力决定的专制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是由先进生产力决定

的民主形态的社会，或者说，原始社会、封建社会是落后生产力的产物，奴隶社会、
资本主义社会是先进生产力的产物，如此等等。
在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问题上，对原始社会生产力的性质，乃是任何人都会给

出的正确回答的问题，这即是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生产力是人与自然的关系，
是人征服自然的能力。征服自然，首先是与认识自然分不开的。认识自然本质上即是
科学。原始社会是人刚从生物猿质变而来时代。在那样的时代里，人类对自然的认识
是从零开始的。在最初的百万年间，人们甚至连 5+5=10 这样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
谈何科学。原始社会生产力的低下性、落后性是不言而喻的，要说有哪个民族、哪个

地区一进入原始社会就走向了先进生产力时代，那不仅是荒唐、是错误，更是一种对
严肃认真态度的缺失。事实上，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乃是一个不证自明的结论。
既然原始社会是一个毋庸置疑的、落后生产力的社会，既然原、奴、封、资的

依次更替是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与民主形态的社会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那么，根据
马克思的“两磨理论”，如下的结论是显然的，这即是：奴隶社会是先进生产力的社
会，封建社会是落后生产力的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是先进生产力的社会，如此等等。
应如何界定生产力的落后与先进呢？这似乎是一个极简单的事情。比如从人们生
活水平的高低上，或社会产品“剩余”的多寡上，或生产工具的科学水平上，等等。

这些都可以被看作一个民族生产力落后或先进的标志，不容否定。但这些也只不过是
一些最基本的东西，因而，在我们对事物进行更深一层的认识上，它们甚至也只能是
作为一些现象性的存在而已。认识本身要求我们从更深的层面上去理解事物，从而去

揭示事物的本质。生产力的落后与先进本质上是经济过程的产物，是经济模式的不同
形式反映了生产力的不同性质与水平。这个“经济模式”也即是人们常说的自然经济
与商品经济。其实，自然经济、商品经济也是作为两种对立的生产关系而存在的，它
们代表着专制关系与民主关系，但自然经济与商品经济更是生产力落后与先进的“代
表者”，这里我们是从它们作为生产力属性的意义上去使用它们的。如果说奴隶社会

是先进生产力的社会、封建社会是落后生产力的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是先进生产力的
社会的话，那么奴隶社会的商品经济性，封建社会的自然经济性，资本主义社会的商
品经济性则是必然的。而这也是历史的事实。对于原始社会的自然经济性是无需进行

论证的结论。因为原始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本来就是一个不证自明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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