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我们指出了这一规律。可以说，马克思的“两磨理论”即是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
具体形式的经典表述。传统认识中，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一唯物主义史观的基本
原理，人们只是从一般意义上去理解，对它的具体形式，并没有给予特别的重视。尽
管马克思的“两磨”表述已经明确的点明了这个问题。
对一个事物的认识，仅仅完成了它的一般，这只不过是完成了对它认识的一半，

并且仅是次要的一半。只有将这个一般建立在其具体形式上，才可以说达到了对事物
的真正理解，从而使这个一般有了一个坚实的基础。所以，从具体形式上去理解生产
力与生产关系双方的关系，应是唯物史观最起码的要求。

生产力作为人与自然的关系，从而人们征服自然的能力，它必然有它特定的水
平，有高低、有大小之分，这个生产力水平的高低就是生产力的落后性与先进性，
“手推磨”和“蒸汽磨”双方就显示着生产力的落后性和先进性。双方相比，“手推
磨”的落后性，“蒸汽磨”的先进性是显然的。落后、先进即是生产力两种对立的形
式，或生产力的两种不同的性质、水平，或生产力的两种具体形式。生产关系是人与

人的关系，它表现为社会上人对人的统治或被统治性。统治当然是政治统治，是带着
特定性质的政治关系。上面已经谈到，社会上人对人的统治、从而社会政治关系，在
私有社会中，它表现为两种对立的形式，这两种对立的形式就是专制关系与民主关

系。这个专制性、民主性即是生产关系的两种具体形式。同时我们也已知道，作为生
产关系的专制、民主，它们既是作为社会政治的内部矛盾而存在，又是作为社会政治
的外部形式而存在。作为社会政治的内部矛盾，社会即是通过它们双方的主次转化完
成其向着自身对立面的更替的，比如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更替即是由其政治内部
矛盾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来完成的。作为社会政治的外部形式，双方则构成两种对立

的社会形态，比如马克思所说的“封建主为首的社会”即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工业
资本家为首的社会”即是民主形态的社会。
既然生产力包括落后生产力和先进生产力这样两种不同性质、不同水平的生产

力，既然生产关系包括专制关系和民主关系这样两种不同性质、不同形式的生产关
系，那么“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一规律也就必然存在一个它的具体形式了。这个
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具体形式，即是落后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专制性，先进生产
力决定生产关系的民主性。正是在这里，我们才能说有什么样的生产力必然有什么样
的生产关系：有落后生产力必有专制关系，有先进生产力必有民主关系，如此等等。

马克思上述一段话，实际上是在表述落后生产力与专制关系、先进生产力与民主关系
的内在联系；指出了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性，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性这样一个客观
规律。

上面我们已经谈到，在私有社会中，社会形态的更替严格遵循着的是辩证法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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