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首先，奴隶社会的商品经济性。由于东方奴隶社会的非典型性，因而它也不会有
典型的商品经济；但西方奴隶社会则可弥补这方面的不足，我们完全可以从它那里发
现其生产的这一“模式性”。我们知道在商品经济世界里，资本、利息、货币、分工
等等，都是经济过程中绕不过的现实问题，正是这些特殊问题的存在性，构成了该时
代经济模式的商品经济性。比如在色诺芬时代，社会分工已有很大发展，商品货币经

济的发展对奴隶制的生活已发生了重大的影响……色诺芬考察了社会分工问题，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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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交换和货币问题提出了一些有意思的见解 。色诺芬是希腊著名哲学家苏格拉底
的门生，生活于希腊奴隶社会确立时代。该时代社会的商品经济性即说明了奴隶社会

与商品经济双方间必然的内在联系。
对希腊奴隶社会的商品经济性，恩格斯在他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以下简称《起源》）中也作过详细的论述。在谈到雅典政治史的时候，恩格斯说
道：“这时，货币和高利贷已成为压制人民自由的主要手段。”它“使贵族们发财致
富，并使货币财富集中在他们手中，由此而日益发达的货币经济，就像腐蚀性的酸类

一样，渗入了农村公社的以自然经济为基础的传统的生活方式。氏族制度同货币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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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相容。” 这里的“货币经济”指的即是商品经济。雅典，这个希腊奴隶社
会其商品经济的现实性是可以给予肯定的，而色诺芬的时代也是证明。

在谈到希腊奴隶社会的商品经济时，恩格斯说道：“古老的氏族制度，不仅无力
反对货币的胜利进军，而且它也绝对没有办法能在自己的结构内部给货币、债权人、
债务人以及逼债等找到立足之地。但是新的社会力量已经存在……随着工业和交换的
进一步发展，各种生产部门——农业、手工业、商业、航海业等——之间的分工日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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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分地发展起来 。”这个“新的社会力量”即是先进生产力，显然这里已是商品经
济走向蓬勃发展的现实了。在经济学的研究中，马克思还谈到古希腊与近代双方之间
的共性问题，马克思说道：“因为历史地出现的政治经济学，事实上不外是对资本主
义生产时期的经济的科学理解，所以，与此有关的原则和定理，也能在例如古代希腊

社会的著作家那里见到，这只是因为一定的现象，如商品生产、贸易、货币、生息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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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等等，是两个社会共有的 。”马克思此说实质上是点出了奴隶社会与资本主义社
会在商品经济上的同一性，因而也是对希腊奴隶社会商品经济的表述。希腊作为奴隶
社会的商品经济性是不容怀疑的。
奴隶社会的商品经济性在罗马也很典型。后面我们要谈到法与商品经济的内在

a 《学说史》，第 8 页。
b 《马恩选集》卷四，第 107 页。
c 《马恩选集》卷四，第 109 页。
d 《马恩选集》卷三，第 267、26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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