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会制度也还原为原始状态，农业萎缩，商业凋敝，人口下降，劳动力短缺等等。在政
治上，表现为帝国西部日益‘蛮族化’，东部日益‘东方化’，社会动荡混乱，财政
枯竭，政府瘫痪；在思想文化上，表现为古典文明创造力的枯竭，民众中皈依宗教的
a
心理倾向加强。” 这是罗马帝国末期时代的现实画面。很显然，它已经处于一种自
然经济的现实之中了。中世纪即是在这一基础上确立起来的，同样显然的是中世纪的

自然经济性。道理很简单，确立于自然经济基础上的中世纪，它表现为自然经济乃是
必然的。
对近代确立起来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其商品经济的现实就无须讨论了。因为西

方近代以来生产力的先进性从而经济模式的商品经济性是不会遭到任何人的否定的。
原始社会是生产力低下的时代，它的自然经济是显然的；奴隶社会是商品经济的
时代，因而是生产力先进的时代；封建社会是自然经济的时代，因而是生产力落后的
时代；资本主义是商品经济的时代，因而是生产力先进的时代。实际上，只要原始社
会生产力的落后性从而经济模式的自然经济性，是一个得到大家认可的结论的话，那

么，奴隶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从而经济模式的商品经济性、封建社会生产力的落后性
从而经济模式的自然经济性以及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力的先进性从而经济模式的商品经
济性，等等，即是一个必然的结论。因为原、奴、封、资诸形态的依次更替，是从原

始社会作为一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开始的依次形式；这样的依次形式使着原始社
会的落后生产力从而自然经济在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过程中，表现为一个从落
后生产力—先进生产力—落后生产力—先进生产力……这样一个生产力的落后、先进
双方相互否定的过程；从自然经济—商品经济—自然经济—商品经济……这样一个事
实上的生产关系的自然经济、商品经济双方相互否定的依次形式乃是必然的。这就是

人类历史过程中原、奴、封、资诸形态所固有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特定形式。
对于唯物史观，我们只知道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但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
具体形式，并不十分明确，尽管马克思的“两磨理论”对此也做出了指点。然而，马

克思也并未从专制、民主的高度上，对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关系、社会形
态做出相应的解释。而这个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具体形式，即是落后生产力决定专
制关系，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关系。事实上，自然经济与商品经济在某种意义上也即
是专制、民主作为两种生产关系的同义语，这正如它们也是落后生产力与先进生产力
的同义语一样。落后决定专制、先进决定民主，这即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具体形

式。人类历史过程即是这一具体形式双方辩证运动的过程。当然，这个历史过程是指
私有社会过程。

a 同上书，第 324-32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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