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联系问题。所以从一个民族其政治文化的法律形式上，也可以看到该民族社会形态的
商品经济性。我们知道，罗马法是罗马奴隶社会对全世界的一项重大贡献。罗马法
的产生“成为古代法中反映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最完备最典型的法律，并对后世资本
a
主义私法的发展起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罗马法的产生也是对罗马商品经济的铁的
证明，说“罗马商品经济发达的程度从罗马法对财产、契约、债、继承等关系详尽精

b
细的规定就可以看出来。” 即是如此，后面还要谈到法是生产力走向先进的产物，
是生产力的先进性从而私有财产的受法律保护性，使人们被赋予了支配私有财产的权
利，正是这个权利使等价交换关系得以产生。而这也即是社会进入的商品经济时代。

也正是在这里我们说，罗马法的产生标志着罗马社会所处于的商品经济时代性。
通过上面所举，我们可以看到奴隶社会的商品经济性。奴隶社会的商品经济性是
历史的事实，因而也是应当予以肯定的。既然商品经济是先进生产力的必然形式，那
么，奴隶社会属于先进生产力范畴的存在性也就显而易见了。
再就是封建社会的自然经济性。封建社会是对原始社会的否定之否定，因而它

属于落后生产力的时代也应是必然的。对封建社会而言，这个生产力的落后性也正是
它的自然经济性。封建社会的自然经济性，也是人们经常挂在咀边上的常识性东西，
不容否定。同时这从马克思那里，我们也可以看到。马克思在谈到印度村社的特殊性

质时指出，它们的经济基础就是“手织业、手纺业和手力农业的特殊结合而自给自
足”，正是具有这种特征的农村公社“始终是东方专制制度的牢固基础”。“马克
思认为农村公社的独立状态造成了公社‘这种自给自足的惰性；反过来说，这种自
c
给自足的经济基础又进一步加深了公社的孤立状态，互为因果，互相促进’。” 在
这里，印度村社，实际所指也包括中国传统的生产方式，特别是中国封建社会。可以

说，自然经济这个与商品经济正相对立的经济模式，正是中国传统社会过程中的生产
方式。在整个中国封建社会过程中，商品经济是从未有过的现实，作为一个概念，商
品经济更是东方人所不理解的神秘存在物。东方封建社会的自然经济性是显然的。

在西方中世纪，封建社会的自然经济性也是明显的。
在西方，封建的中世纪是在罗马帝国灭亡的废墟上确立起来的，是日耳曼对帝国
征服的产物。日耳曼的征服“使西欧历史在许多方面倒退了一千多年，回到了一个蒙
d
昧和黑暗的时代” ，帝国末期时代的罗马，“在经济上，它表现为经济生活几乎返
回到一种纯粹的‘家庭经济’，代表高级经济生活的城市日渐凋零，复杂而细密的社

a 《法学词典》，第 389 页。
b 《传统》，第 352 页。
c 《之路》，第 41-42 页。
d 《传统》，第 375、376 页。

·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