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二、量变意义上的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我们知道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从而社会形态的专、民互变性，是建立在生
产力的落后、先进、落后、先进这一落后、先进双方互变基础之上的。落后、先进是
生产力水平的两个对立概念。在这里，一个不容回避的问题产生了，这即是在社会过

程中，生产力是如何从它的落后状态走向先进，又是如何从它的先进走向落后的呢？
而这就是特定形式的生产力作为质的量变性：落后生产力自身发展的逐快性和先进生
产力自身发展的逐慢性。显然，由这个生产力的量变性决定的生产关系的量变性也是
必然的。

生产力是人与自然发生关系的产物，是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在人类历史过程
中，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是一个永无止境的、由低到高的发展过程。由于人的社会
性，这也就使着人类历史必然是一个对自然逐步认识的历史，因而生产力这个人类征
服自然的能力也就必然表现为一个永无止境的逐步成长过程。原始社会的产生也即是

社会生产力产生的开始，这里生产力水平的低下性是不言而喻的。随着社会的发展、
人们对自然认识的不断提高，生产力走向的逐步发展乃是必然的。
上面我们谈到了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具体形式：即落后生产力决定了社会的
专制形态性，先进生产力决定了社会的民主形态性。在私有过程中，历史就是这样一

个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历史。原、奴、封、资依次更替的过程即是生产力的这一落
后、先进依次否定的过程：落后生产力决定了原始社会、封建社会的产生；先进生产
力决定了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产生，如此等等。这里，我们发现了生产力在历
史过程中的运动轨迹，即落后—先进—落后—先进……这样一个落后、先进双方相互

转化、否定的过程性。显然，在这里，生产力的发展过程也表现为一个质量互变过
程。落后、先进是作为生产力水平的两对立范畴而存在的。这样一来，生产力就不仅
仅是上面我们刚谈到的是一个永无止境的由低到高的量变过程，它同时又是一个落
后、先进这一对立形式双方互变或质变的过程。显然，这是个矛盾，那么这个矛盾又

应如何解释呢？或者说生产力的落后、先进各自是如何完成它向着对方质变的呢？比
如生产力的落后性是怎样变为先进的？或生产力的先进性又是怎样变为落后的呢？而
这就是生产力的量变性。是落后生产力自身发展的“逐快性”最终完成了落后向着先
进的质变；是先进生产力自身发展的“逐慢性”最终完成了先进向着落后的质变。

对生产力的这一由量变走向的质变，我们可以从水流过程中波浪的那一谷峰现象
中得到说明。所谓谷峰现象，也就是水流过程中那一波浪起伏的表现形式。谷峰现象
表面上看它是水流的高低、起伏的形式，它表现着水的运动形式的质变性。但是透过
这一表面形式上的质变性，我们会看到它背后更深层的内涵；这就是水流形式的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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