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6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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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力的变化和发展而变化和改变的。” “人们的生产力的一切变化必然引起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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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关系的变化。” 等等。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客观规律，恩格斯也做了这样
明确的表述。在《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文中，恩格斯说道：
“推动哲学家前进的，绝不像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只是纯粹思想的力量。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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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推动他们前进的，主要是自然科学和工业的强大而日益迅速的进步…… 。”所
谓哲学家的思想，也即是社会的意识形态、人们的思维方式；它反映着一特定的政治
形式、生产关系是显然的；而自然科学和工业的发展进步，指的当然也即是社会生产
力了。显然，恩格斯的这段话也是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经典表述。

然而，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那里似乎只是一个较为笼统
的命题，这样笼统的命题对某些问题似乎就无法解释了。比如决定原、奴、封、资依
次更替从而生产关系依次变革的那一生产力，又是什么样的生产力呢？或者说决定原
始社会的生产力是什么样的生产力呢？决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生
产力呢？这就需要我们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一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作进一

步探讨了。而这即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具体形式问题。探讨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的具体形式，对我们更深刻地认识把握唯物史观，从而正确认识社会、社会过程以及
各种社会现象，是有着不可或缺的重大意义的。

一、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具体形式

在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一客观规律上，马克思曾这样通俗地阐释：“手推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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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生的是封建主为首的社会，蒸汽磨产生的是工业资本家为首的社会 。”其实，马
克思的这段话，不仅是对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一唯物史观的表述，同时也是对生产

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具体形式的阐述。我们知道，封建社会属于专制形态的社会，资本
主义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这里，马克思的“手推磨”和“蒸汽磨”指的是落后生产
力和先进生产力则是显然的，而马克思所说的“封建主为首的社会”和“工业资本家

为首的社会”指的则正是专制形态的社会和民主形态的社会。说手推磨产生的是封建
主为首的社会，蒸汽磨产生的是工业资本家为首的社会，实际上是表述了这样一种关
系：落后生产力决定专制形态的社会，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形态的社会。而这个落后
生产力决定专制形态的社会，先进生产力决定民主形态的社会，正是生产力决定生产
关系的具体形式。如果说，我们直到现在才认识到这一规律，那么，马克思则早就为

a 《之路》，第 18-19 页。
b 《之路》，第 21 页。
c 《马恩选集》卷 4，第 222 页。
d 《马恩选集》卷 1，第 10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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