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0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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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过去哪一个世纪能够料想到有这样的生产力潜伏在社会劳动里呢 ？”资产阶级
所以创造出了如此先进的生产力，其根源即在于其生产关系的民主性，从而法律对私
有财产的维护性，因而个体在生产过程中所处于的主人翁地位性，在于生产过程中必
然的竞争机制，如此等等。很显然，生产力的先进性发展，生产关系的民主性乃是其
本质根源。

在决定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上，法制也是一个突出的因素。法制是民主的必然
产物，是政治的民主性决定了法的产生（这些将在第十章进行讨论）。法制是民主社
会中维护社会秩序的手段，这正如道德是专制社会中的维护社会秩序的手段一样。法

制、道德它们都是作为社会的一种文化形式、思维方式而存在的。
民主社会是法治社会，依法治国是民主社会的政治特征。法制对生产力发展的先
进性作用也是客观的现实。可以这样说，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在任何地方都是与法
制联系在一起的。法制对社会生产力快速发展的决定作用，最终还要由政治的民主性
去解释。但对生产力的先进性发展，法制确实是一个直接的因素。

在民主形态的社会里，私有财产是受法律保护的，法律使私有财产成为一种神圣
不可侵犯的东西。正是法律对私有财产的保护性，从而个体对私有财产的所有性，使
物质生产与个体生存直接连在了一起。就整个社会而言，民主过程是所有成员无漏落

的关心物质生产的过程，这与专制私有是由君主一人独裁支配物质生产相比，就社会
经济的发展速度而言，双方之间的区别是明显的：前者必然先进，后者必然落后。
对于法制与生产力发展的先进性双方间的内在联系，我们也可以从传统社会主
义向着现代社会主义的转型过程中得到领悟。传统社会主义走向的改革，对我们而言
是近在咫尺的现实。传统社会主义也即是科学社会主义走向的实践，如中国、苏联、

朝鲜、越南等，即都是科学社会主义走向实践的国家。现代社会主义则是传统社会主
义改革后的社会现实。我们知道，传统社会主义时代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是阶级政
治、阶级关系。在那里，法制是一个并不存在的东西。之所以如此，道理很简单：在

传统公有社会主义时代，现实中的一切问题都由“阶级”包揽裁决，它用不着法律，
也不会产生法律（当然我们所说的法律都是私法意义上法律）。这正如在专制社会
里，社会中的一切现实问题都由君主一人独裁，而用不着法律一样。但这样的现实，
在开放后走向的质变则是明显的，这个质变即是法律（当然也包括道德）的莅临。开
放后，西学、国学的并驾齐驱即是如此。法的莅临是西学这个实质上的民主的产物，

是开放后社会政治上的“兼专、民”性，从而民主在现实中所处于的半壁江山性（开
放后政治上的“兼专、民性”是对传统社会主义政治的“排专、民性”的否定。详见

a 《共产党宣言》，第 4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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