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在我们面前了。正是这个民主向着专制的转化性，显示了中国从原始文明伊始即开始
的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质变与更替。关于这个问题，在与西方的对比中我们会更
清楚地看到。
也是这一过程，这同一个过程，即由原始社会进入的文明时代从而王权政治时
代开始的过程，在西方却是另一番景象。这在希腊、罗马原始城邦那里，我们即会清

楚地看到。在希腊、罗马原始城邦那里、从王权政治开始的是向着民主的一路挺进，
由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民主政治，乃是西方城邦政治发展的轨迹。我们已知，
王权政治是一种二重性政治，是既专制又民主的政治形式；贵族政治是民主的集体形

式，由王权走向的贵族政治，其民主走向的成长、强大是显然的；贵族政治与王权政
治相比，它代表着民主，但与平民民主相比，它却代表着专制。显然，从王权政治到
贵族政治再到民主政治这一城邦政治过程中，其民主走向的逐步强大性是清晰的。同
时这一过程也是王权二重性中专制因素奔向灭亡的现实过程。西方从文明时代开始的
这一政治走向，与中国从原始文明时代的王权政治开始，走向的专制强大性现实恰成

对比。很明显中国从原始文明时代从而王权政治开始的发展过程，不是向着民主，而
是向着专制的转化过程。这正如西方从原始文明时代从王权政治开始不是向着专制，
而是向着民主的转化一样。在这里我们已经看到了，中国从文明时代开始的过程已非

原始社会过程，而是奴隶社会过程。也就是说东方社会从尧舜时代开始，就踏上了奴
隶社会的征程了。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一政治走向也愈益清晰。
到春秋战国时代——抛开该时代法家民主这一“政治反馈现象”不谈——尧舜
时代从而王权政治二重性中的民主因素，它已基本消失了，而它的专制因素却走向了
即将占统治地位性那样一种现实。该时代儒家学派的创立即是这一现实的产物，是社

会政治内部专制成长到强大状态的现实决定了儒家学派在该时代的产生。随着战国以
降、秦的统一，到秦汉之际，中国即进入了它的封建社会。很明显在东方中国，从原
始文明时代从而王权政治开始的过程，正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转化的过程。

而在西方，同样是从原始文明时代的王权政治开始的却是专制向着民主转化的过程，
然而，这样的转化走向的恰是奴隶社会。同是从原始文明时代开始的历史过程，在东
西方的区别，不仅是不同。更是对立。
纵观整个中国文明时代开始的过程，我们不难发现其政治内部矛盾双方转化的趋
势性。这个趋势已经不像西方那样是沿着王权二重性政治开始的专制逐弱，民主逐强

的转化，而是从王权二重性政治开始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转化过程。这就是说从原始
文明时代开始的过程，西方是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东方则是民主由强逐弱、
专制由弱逐强的发展过程。东方这种从文明时代开始的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向着专制的

转化性，正是中国原始社会从文明时代向着奴隶社会发生的质变，从而开始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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