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1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只不过是他们所处于的历史时代的不同而已。任何人的思维、意识最终都逃不出他生
活于其中的那一社会现实的制约，都是由他生存于其中的那一特定的社会现实所决定
的。尽管原始人作为最初的人类在智力、思维等方面并不比动物高出多少。但是，自
从人类从动物质变以来，人就与动物有了本质的区别了。原始人作为“人的祖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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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是群居动物，原始社会是结构复杂、礼仪丰富的群体” 则是无可怀疑的。从某
种意义上可以这样说，原始人与现代人是同一的。这正如一个孩子和一个成人在各自
都具有的自我利己性上，他们都是同一的一样。只是他们对这一利己性所采取的表现
形式上的不同而已。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关系上也是同样，

原始社会同样有着自己特定的生产力、生产关系，特定的经济基础、意识形态、思维
方式等等。也和任何形态的社会一样，原始社会也有着自身的政治内部矛盾，以及矛
盾双方的转化，如此等等，认为几百万年漫长的似动物式生活的原始社会，根本谈不
上什么政治文化的想法，是幼稚的。这也就是说，原始社会也和奴隶社会、封建社
会、资本主义社会等等一样，是一个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的过程，通过自身内部矛盾

的转化，完成它作为一个特定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从而社会形态的更
替，如此等等。
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是通过其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来

完成的，是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的转化过程。显然这样的转化发展到它的末
期时代即原始文明时代，这个在一般意义上的原始社会发展到的“中点”从而开始的
过程，必然是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对专制而言所处于的强大性时代；这样的时代也正是
人们所说的原始部落民主时代。关于这点，西方的文明时代亦即其原始城邦时代即是
典型。

我们知道，城邦这个西方原始社会踏上文明文槛从而开始的过程，是一个从王
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到民主占统治确立的过程，这个民主占统治的确立，即城邦发
展到的顶峰时代，因而也即是西方奴隶社会产生的时代。显然，这个文明时代民主的

蓬勃发展性是不容否定的。比如希腊城邦时代，一切官职都由选举产生，国王亦不例
外，并且国王的权力受传统习惯的限制，也受长老议事会和人民大会的限制，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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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权和行政权 ，在罗马城邦时代也是同样，“王所行使的权力要受到传统习惯的
限制，必须尊重人民和元老院的意见。他没有立法权……也没有财政权。王是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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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但不能世袭” 。西方文明时代这个西方原始社会的后段过程，即是从这样的王
权政治开始经贵族政治（集体民主），最终发展到平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时代。

a 《新编》，第 243 页。
b 《传统》，第 16 页。
c 同上书，第 248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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