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以开始的那样一种王权政治形式。由此我们发现，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转
化，始终只是处在还未走到王权政治的那一范围内的徘徊过程。由于王权政治，不论
是对专制形态的社会，还是对民主形态社会而言，它都是这个形态过程的中点时代必
然的政治形式。所以，中国封建社会在自己的发展过程中，从未发展到王权政治时代
的现实，说明了这样一个问题：中国封建社会的发展，始终是一个在“一般封建过

程”的“亚前段”范围内的徘徊过程，直到几乎封建社会走向它的灭亡的时代。浏览
整个中国封建过程，从秦汉直到明清，其间西方中世纪式的王权政治，不但不存在，
而且现实距这种王权政治还有相当的距离。中国封建社会这种始终在其“亚前段”范

围内的徘徊性，正是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缓慢性的必然形式。
封建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也即是一个民主关系由弱逐强最终走向占统治
地位确立的过程，这个过程，正如一个人的成长是从幼年到少年、青年、壮年以至衰
亡的过程一样。社会也表现着它从幼年到青年、壮年以至衰亡的过程。然而，在中国
封建过程中，民主关系的成长始终处于它的青少年时代（当然这种比喻并不十分准

确），如果说一个人的中年时代与一个社会发展到的王权时代在其生命过程上是相当
的话，那么，我们会看到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从而民主关系的成长在中国封建社会
中速度之慢了。这与西方中世纪过程的对比中，我们会有更清楚的理解。中世纪一开

始即是建立在王权政治基础之上从而开始的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过程。在这一过程
中，民主关系走向的强大性是显然的。中世纪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处于的强大性，正如
西方城邦时代民主关系走向的蓬勃发展那样。中世纪这种从王权开始走向民主的过
程，在中国封建过程中，始终就不存在。两相对比，中国封建社会始终处于的它那在
其“亚前段”范围内徘徊的过程性是显然的。这正像一个人由于他发育得缓慢，始终

使他处于青少年那般体形一样。
其次，就是中国封建社会在其末期时代，从“亚前段”范围内的发展开始的“跨
越现象”。封建社会是专制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形态，它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即是

专制关系向着民主的转化。这个转化，在一般情况下是一个专制关系由强逐弱，民主
关系由弱逐强，最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过程。中国封
建社会，作为一专制形态的社会，也不例外，它也应当是一个专制向着民主转化，最
终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然而，中国封建社会它始终处于
的在其“亚前段”范围内的徘徊性，并且这个“徘徊”甚至直到中国封建社会的末期

时代。这样一来，封建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那一循序渐进性，在中国也就无法
如实履行了。因为中国封建社会过程直到它的末期时代，仍处于一个“亚前段”范围
内的运动过程。这也就使着它根本不可能再生产出它的王权政治，并由这个王权政治

经贵族政治最终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然而，中国封建社会事实上也走完

·2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