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4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了它作为一个专制形态的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那样一个过程了。中国封建末期最
终彻底推翻封建专制的资产阶民主级革命即是证明。
那么，中国封建社会又是如何在它已发展到封建末期但仍处于“亚前段”那一
基础的现实上完成了它作为一个形态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那一必然性的呢？而这就
是中国封建社会于其末期时代所履行的那一对“一般封建社会后段的几乎整个过程的

跨越性”。事实上，中国封建社会也和一般意义上的封建社会那样，最终也走出了它
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这即是孙中山领导的辛亥革命。辛亥革命以及由毛主席领导的
新民主主义革命作为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的民主革命，它结束了两千余年的封建帝

制。尽管此后中国又进入了它的半封建半殖民地时代。但就整个中国封建社会过程而
言，它是从在“亚前段”范围内的徘徊过程中，猝然跨越了它在一般情况下必然要经
历的那个王权政治时代，以及由这个王权政治开始的继续发展的那一大段历史过程。
只是在它发展到封建社会近尾声的阶段上，才留下了自己的现实足迹——民主革命。
也即是说，在中国封建社会的发展过程中，在它作为一般意义上的封建社会，其从王

权政治开始的一大段过程—抛开这一大段最终必然走向的那一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
不谈—在中国封建社会的实际过程中并不存在。这个“一大段过程”几乎就像中世纪
那样一个过程。当我们认识到西方中世纪所经历的过程乃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

段过程时，这里就不是“几乎像”，而是“确实是”了。
在专制形态的社会（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发展的一般过程中，作为其前段结
束、后段开始时代的王权政治，其过程是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最终到民主确立的过
程。这个过程我们可以从希腊、罗马原始城邦过程和中世纪封建社会这个日耳曼意义
上的原始城邦过程中，看到其典型的存在性。若以此为标准视之，那么，中国的封建

社会则是从其政治内部矛盾转化还未发展到“相持”从而王权时代，由于特殊原因而
直接进入了它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阶段，从而最终走向灭亡的。这就是中国封建过程
中的大跨度的“超越性”。正是中国封建过程中这一“大跨度”的超越，使中国封建

社会在始终处于一个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亚前段”范围内的现实中，最终于其末
期时代完成了一个以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推翻封建专制的现实过程。
中国封建社会的发展始终处于一般封建过程的前段之内，只是由于特殊原因，才
使它走向了飞跃，跨越了在一般情况下它必然要步履的那一大段历史过程，即从“亚
前段”那一现实直接踏上了封建社会在一般情况下最终必然走向的那一现实——资产

阶级民主革命阶段，从而最终结束了封建社会过程。从此，中国开始的将是它的资本
主义时代。只是由于该时代的特殊原因，未能使中国封建社会向着资本主义社会发生
质变、更替而已。

最后，我们还要对那个“亚前段”概念作以解释，以便能更清楚地理解它。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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