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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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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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邦林立的极为独特的政治景观和发达活跃的公共政治生活” 。城邦政治是古希腊
政治的一大根本特征，它表现为一个王权政治的自身发展过程，表现为公民文化、民
主政治蓬勃发展的现实。城邦政治即是从王权政治向着民主政治发展的过程，即从王
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这个过程在西方是普遍的，希
腊、罗马即是典型。在西方城邦时代，王权是专制的代表，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是
王权的专制性向着民主集体形式的发展；对王权政治而言，贵族政治是民主的代表；
由贵族政治走向的民主政治，同样是专制向着民主的发展，是集体民主向着平民民主
的发展，这个平民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这个城邦发展到的顶峰时代，即是西方奴
隶社会确立的时代。当然这个时代同时也是城邦走向衰落的开始，因而也是奴隶社会
这个民主政治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开始。希腊化时代即是这个衰落从而向着自身对
立面转化发展到的特定的现实形式。如果不是罗马的征服，希腊也会从它的这一“化
时代”继续发展，最终走到像中国奴隶社会最终到达的、君主专制占统治地位确立那
样一种现实。希腊化时代，人们称它为后城邦时代，由于罗马的征服，各希腊化国家
和各希腊城邦都相继走向灭亡。这就是城邦从产生到它发展到的顶峰时代、又从这一
顶峰走向灭亡的过程。从公元前 8 世纪到前 6 世纪是城邦形成期，亦称古风时代；这
个时代也即是城邦处于王权政治时代。从前 5 世纪到前 4 世纪是城邦发展到的顶峰时
代，该时代称之为古典时代；这个时代也即是希腊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时
代。从前 4 世纪到前 2 世纪是城邦衰落期，希腊化时代即是这一衰落走向的现实形
式。这即是希腊城邦的大体发展过程。
和希腊城邦发展过程几乎相同，罗马城邦也经历了这样几个时代：公元前 8—公
元前 6 世纪为罗马城邦形成期，该时期称王政时代；公元前 5 世纪—前 1 世纪末为罗
马城邦繁荣时期，该时期也即是罗马共和国时代，是罗马奴隶社会确立从而开始的自
身发展过程。公元前 27 年—公元 476 年，为罗马城邦衰落时期，该时代即人们所说
的罗马帝国时代。不论希腊、还是罗马，其城邦民主都是由弱到强发展到它的顶峰时
代，再由这一顶峰逐步弱化，最终走向衰落灭亡的过程。这即是希腊、罗马城邦的发
展史。
古希腊、罗马城邦发展史也即是古希腊、罗马民族发展史。把古希腊、罗马历
史概括为城邦发展的几个过程，无疑是正确的。任何民族的历史，都表现为它几个特
定的阶段性，也是显然的。但是若把城邦理解为奴隶社会，以城邦的这一自身发展过
程，去解释奴隶社会的发展过程，似乎就有不妥之处了。在传统认识中认为城邦就是
奴隶社会，希腊城邦就是希腊奴隶社会，罗马城邦就是罗马奴隶社会，乃是一种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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