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普遍的观点。比如，把城邦从王权政治开始，到城邦发展到的顶峰，再到城邦走向的
a
衰落，理解为奴隶社会的形成期、繁荣期、没落期 ，认为“城邦居民的最基本区分
b
是奴隶与自由人，奴隶制度是城邦的基础 ”等等。显然，在这里，城邦过程即是奴
隶社会过程。把城邦过程理解为奴隶社会过程，实际上是把原始社会与奴隶社会混在
一起了。事实上在希腊、罗马，文明伊始的城邦时代即是它们是原始文明时代。如果

把城邦的形成、发展过程也理解为奴隶社会的发展过程，那么，这样的解释中，我们
也就看不到原始社会的存在性了。而希腊包括罗马城邦开始的过程，正是希腊、罗马
原始社会进入的文明时代从而开始的过程。希腊、罗马文明伊始的城邦王权政治过程

本来就属于希腊、罗马原始社会的文明阶段是不难理解的。所以把城邦过程理解为奴
隶社会过程是错误的，至少是不完全正确的。希腊、罗马城邦史，这个城邦形成期、
繁荣期、衰亡期的发展史，绝不仅是希腊、罗马奴隶社会的发展史，它同样包含着原
始社会文明阶段的历史过程。说奴隶社会的形成期，事实上也即是原始社会对奴隶社
会的孕育过程，而这个“孕育过程”当然只能是原始社会本身。显然，把这个奴隶社

会得以孕育的母体理解为奴隶社会，这样的认识是有待考虑的。既然如此，那么，我
们又应如何解释，比如希腊、罗马城邦过程中原始社会、奴隶社会的存在性呢？或者
说对希、罗城邦过程中原始社会、奴隶社会的历史分期又应如何去界定呢？

我们已经知道，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
制关系向着被统治的民主关系的转化。是专制由强逐弱、民主由弱逐强、最终专制灭
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过程，这就是原始社会灭亡、奴隶社会的
产生；奴隶社会产生从而开始的过程，则是其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民主关系向着专
制的转化，是民主由强逐弱、专制由弱逐强、最终民主灭亡、专制强大、从而转化中

断、形态质变的过程，这就是奴隶社会灭亡、封建社会产生的过程。封建社会、资本
主义社会也是同样的道理。政治内部矛盾的主次转化，这是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是
任何民族都必然如此的。这在希腊、罗马也同样如此。事实上希腊、罗马的原始社

会，也即是希腊、罗马城邦从王权政治开始经贵族政治最终到平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
立、这一城邦发展到的顶峰时代这一过程，这一社会政治内部民主由弱到强、最终占
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这一过程，这一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民主政治的发展过
程中，其民主由弱逐强、因而也是专制由强逐弱的发展趋势性是明显的。这个城邦发
展到的顶峰时代，正是希腊、罗马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时代。从此希腊、罗

马也就开始了它们的奴隶社会征程。当希腊、罗马城邦发展到衰落以至灭亡的时候，
这个时代也就是希腊、罗马奴隶社会走向灭亡的时代。很显然，城邦是作为一个过程

a 《简明哲学辞典》，第 82-84 页。
b 《西方政治文化传统》，第 32 页。

·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