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2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而存在的。是一个从城邦形成开始发展到顶峰时代和从这一顶峰开始到城邦走向灭亡
的过程。而这个过程恰是希腊、罗马的原始社会和奴隶社会过程。从城邦形成到城邦
发展到的顶峰时代，这是希腊、罗马的原始社会过程。亦即原始社会的文明阶段。从
这个城邦“顶峰”时代开始到城邦走向没落的过程，则是希腊、罗马奴隶社会产生从
而开始的自身发展过程。这就是城邦在希腊、罗马现实中所具有的社会形态意义上的

存在性。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希腊、罗马城邦从它的形成期到繁荣期再到它的衰落、灭亡
期，这一被人们称为的希腊、罗马民族发展史，同时也是希腊、罗马的原始社会、奴

隶社会的发展史。从城邦形成期，即王权政治时代，到城邦繁荣期即民主占统治地位
确立的时代，这一过程正是希腊、罗马的原始社会过程，即希腊、罗马原始社会经野
蛮阶段之后进入的文明阶段的发展过程；从城邦发展到的顶峰时代或繁荣时代开始，
最终走向的城邦灭亡这一过程，则是希腊、罗马奴隶社会的产生从而开始的自身发展
过程。所谓后城邦时代——希腊化时代、罗马帝国时代——实际上也即是希腊、罗马

奴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封建社会——转化过程中所必然要经历的阶段，因而也
就是希腊、罗马奴隶社会本身。这就是我们对西方城邦历史过程中形态划界的理解或
基本观点。正是在这里，我们说把城邦过程统统理解为奴隶社会过程是有失准确的。

把城邦历史过程理解为奴隶社会，在认识上几乎是一种传统，之所以如此，原因
即在于城邦政治一开始即是民主关系蓬勃发展的过程，而这在奴隶社会似乎是其基本
的生产方式。由于城邦民主关系的蓬勃发展，这种奴隶式生产的社会形式也随成一种
现实的宏观存在性。这就很自然地使人们将这种现实与奴隶社会联系在了一起，从而
将城邦过程，包括它的形成期，统统视为奴隶社会过程。然而人们忘记了，这种奴隶

劳动在城邦形成期（即城邦发展到顶峰时代之前）的过程中，还只是一种被统治的生
产方式、生产关系，而非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的生产方式或生产关系；因而这种奴隶劳
动的现实，还是作为被原始社会孕育的奴隶制生产关系。只有当着社会政治内部民主

关系强大到占统治地位确立时，如希腊、罗马城邦民主发展到其顶峰时代时，这种奴
隶劳动的生产方式，才成为社会中占统治地位生产方式、生产关系。只是在这时，社
会才由原始社会质变为奴隶社会。
概言之，西方城邦政治过程，它从王权政治到贵族政治再到平民民主占统治地位
确立的现实，亦即城邦发展到的顶峰时代这一过程，乃是原始文明时代自身的发展过

程，因而属于原始社会时代（当然是原始社会的后段即文明阶段），而这个“顶峰时
代”正是原始社会灭亡，奴隶社会产生的标志和界限。以城邦民主发展到的顶峰时代
或繁荣时代为界，其前段属于原始社会过程，其后段则属于奴隶社会过程。这也许是

在对城邦进行形态划分时，人们所未注意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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