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的稻草”一样，这在人们存在的非常时刻是不可否认的。但就一般情况下，人的思维
方式、社会意识形态是由人们生存于其中的社会现实决定的。“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
定人们的意识”这是马克思早就为我们指出的，这在任何民族，任何时代，都是作为
一种客观规律而存在的，不可否认。船上的“同舟共济”“盟友相伴”的关系，在后
来的现实中（即到了大陆上）并不会依然如故。在这里人们的思维方式、行为方式，

要由他们生存于其中的现实去决定，而不是什么人们从主观上“坚持”的产物。现实
中，那一特定的生产关系是决定人与人关系的本质根源。认为跨海迁徙中，人们曾经
建立起来的那种似乎是同舟共济、盟友相伴的关系，会成为登陆后永恒存在的思想是

幼稚的。同时迁徙中那个必然的平等、盟友关系，也属于一种想当然，并非科学。比
如这个迁徙，不是发生在西方如英国这样的民主自由的国度，而是发生在像东方中国
这样一个专制国家里，试想，此时船上的人群中会产生一种什么样的思想呢？当然面
对现实的威胁，船上的所有人也会产生一种“同舟共济”的思想的。但这个“同舟共
济”思想是否一定会是盟友间的自由平等关系，或者是另一种“气象”：“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或“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道德关系呢？答案是明显的，
它必然是后者而非前者。即使迁徙过程中人们形成了一种盟友平等关系，但这种盟友
平等关系在迁徙定居后是否仍然会照样存在，成为社会上人与人的占统治地位的关

系，也是或然的。因为人与人的关系本质上是由社会特定的政治现实决定的。所以，
即使迁徙定居后，人们仍然坚持在迁徙过程中建立起来的那一关系，但迁徙过程中是
否必然会形成一种盟友平等关系，仍是一个需要论证的结论。所以，认为跨海迁徙必
然导致城邦产生的结论，是无需继续讨论而应予以否定的结论。
当然，也许有人认为，美国作为一个热爱民主自由的民族，其产生就是跨海迁

徙的结果，此说确属事实，不容否定。1620 年，一百多名英国清教徒为逃避宗教迫
害，乘“五月花号”船只，飘洋过海，奔向美洲，经 66 个昼夜，最终登陆。“五月
花号”所载的这批清教徒，是满载着自由平等的赋予而飘洋过海的。登陆后的他们，

到美国的产生以至到今天发展的整个过程，都处于一种自由平等的现实之中。“五月
花号”在登陆之前曾为他们登陆后的生存发展，签署了一份公约，即“五月花号公
约”；公约规定的人与人的关系即是这样的自由平等关系。公约阐述了国家权力的来
源：国家是民众以契约的形式合意组建的，国家的公权力来自民众所让渡的部分权力
的组合。公约指出：“我们在上帝面前共同立誓签约，自愿成为一个民众自治团体。

将来不时而制定颁布的被认为是对这个殖民地全体人民都最适合、最方便的法律、法
a
规、条令、宪法和公职，我们都保证遵守和服从 。”显然，“公约”精神是一个城

a 《一本书读懂美国史》武汉出版社、第 8 页、以下简称《美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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