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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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二、西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典型性

                   谈到希腊、罗马的原始社会,我们首先碰到的乃是对东方而言的陌生存在物,这
               个对东方而言的陌生存在,即是西方特有的政治形式——城邦。当然把城邦称为一种
               政治形式,似乎不太恰当,但我们一时找不到更为合适的称呼。不过把城邦称为一种

               政治形式,也有它合理的地方,因为城邦本身即是公民文化的存在物,公民是民主政
               治的必然产物。这正如臣民乃是专制政治的必然产物一样。所以,把城邦称为一种政
               治形式,虽不太恰当,但也可“因陋就简”了。城邦政治是西方文明史的开端,是它
               塑造了西方的公民政治文化,孕育了西方的政治民主,是它奠立了西方传统文化的历

               史源头。城邦政治在西方历史过程中占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
                   然而,在西方历史源头上,为什么会出现“城邦”这一政治现象呢?城邦产生的
               根源又应如何解释呢?关于这一点历史以来已为人们所关注。早在古希腊时代,亚里
               士多德就曾对这一问题深感兴趣。亚氏认为城邦产生的根源在于人的自然本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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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自然是趋向于城邦生活的动物” 。也就是说人天生是一个民主政治动物,城邦生
               活就是这个政治动物的自然本性,正是这种自然本性使人们生活在一起。“后来人类
               为了适应更广大的需要,便由若干家庭联合起来组成村社,村社的最自然形式就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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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最后,若干村社又进而联合起来组成的城邦。” 显然,这样的解释是经不起推
               敲的。人们生活在一起的群居动物性不只是城邦,在东方只要有人生存的地方,那里
               的人也都是群居动物,他们也都必然由家庭组成村社,由村社组成部落、部落联盟。
               但这些与西方同样的过程,在东方却没能生产出城邦,却是一个客观的事实,不容否
               定。显然,城邦的本质根源并不存在于人的这种自然本性,人的自然本性也并非城邦

               政治的民主性。人们的自然本性与城邦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必然的内在联系。否则的
               话,我们也就无法解释,在东方同样有着自然本性的人,在他们那里却不存在城邦那
               样一种现实了。而亚氏所说的“城邦的一般含义就是……具有足够人数的一个公民集
                   c
               团” ,更是一个肤浅庸俗之论。当然在这里亚氏提出了“公民集团”这一概念是有
               见地的。实际上城邦是与公民联系在一起的,抛开这里的“足够人数”,亚氏的这一
               结论就有可取之处。当然“公民集团”从何而来,对亚氏仍是一个未知世界。尽管如
               此,亚氏对城邦的理解,还是应当予以肯定的。比如他认为城邦就是“许多公民各以
               其不同职能参加而合成的一个有机的独立体系”,就体现了他对城邦政治的民主性的

               理解,因为“公民”本身就是一个民主平等的政治概念。



               a  《西方政治文化传统》,第 104 页。
               b  同上书,第 105 页。
               c  同上书,第 106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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