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5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邦民主自由的政治关系，这与现今美国的民主政治无大区别。正是在这里，似乎证明
了城邦民主源于迁徙。然而，这能否意味着美国的政治民主源于迁徙、源于“五月花
号”所订立的那一“公约”呢？答案应是否定的。可以这样设想：假如“五月花号”
登陆时的美洲，斯时是一种专制社会，像中国封建社会那样，或者，像中国奴隶社会
那一亚奴隶社会所表现出的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存在那样，那么，这个“五月

花号”登陆后必然融入的现实中，社会将是怎样的人与人的关系呢？它会不会还是像
“公约”规定的那样？答案是否定的。登陆后的现实绝不会因“公约”的规定，而改
变否定自身的“社会存在”那一专制关系的规定性，从而使美国本土“原有”的那一

“专制关系”一举质变为民主自由关系。不论这些“清教徒”对民主自由的信仰是多
么坚定，他们都要受到社会现实的制约，而不是相反。这样一来，登陆以后的清教徒
这个百余人的区区小团体，也就必然要成为专制现实的牺牲品，而归依于对他们而言
的新的生产关系——专制关系了。
然而，“五月花号”登陆后开始的生存发展，确实是沿着“公约”精神履行的过

程，最终使自由平等成为美国占统治地位的生产关系。这是不可否认的客观事实。但
是美国思维方式上的自由平等，并非由“跨海迁徙”“公约”等走向的结果，而是美
国社会现实的必然形式。是美国特定的社会现实决定了美国人包括“五月花号”全体

“清教徒”思维方式、意识形态的自由平等性。这个美国特定的“社会存在”即是美
国社会现实的民主形态性。关于这一点也许大家并不陌生。美国是“唯一没有经历封
建社会就进入资本主义的国家”，同时东方处于的封建社会的时代里，美国处于的乃
a
是氏族解体后的奴隶社会，说美国“是一个爱好自由却允许奴隶制度的社会 ”即是
对美国奴隶社会现实的表述。我们已经知道，奴隶社会在政治性质、社会形态或生产

关系上，与资本主义社会一样，它们都是民主形态的社会即自由平等的社会。这个自
由平等的政治形式、生产关系即是美国人生存于其中的社会现实或社会存在。正是这
个特定的社会存在，决定了美国人特有的思维方式。“五月花号”登陆后，他们要融

入这个现实、接受这个现实的规定和制约，乃是必然的。这就是说，美国历史以来始
终遵循的自由平等关系，并非源于“五月花号公约。”使这一“公约”所载的自由平
等关系，在一个新的环境中得以保存和发展起来的那种形式，只能是“公约”签署主
体成员登陆后融入的那一社会现实，因而只能是美国本土那一特定的政治现实。这即
是说，“五月花号公约”不论是表述了什么样的规则、制度，登陆后的“他们”所必

然具有的思维方式都只能由他们生存于其中的“社会存在”所决定，因而，也只能由
他们登陆后所融入的那一美国特有的政治现实去解释。作为一种政治形式、生产关系

a 同上，第 51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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