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逐弱、次方由弱逐强，最终主方灭亡、次方强大，因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旧形态
灭亡、新形态产生这样一个完整过程来实现的。所谓一般意义上的社会发展过程，即
是这样的完整性过程。即在排除一切外因参与的情况下，纯粹由内因作用，所表现出
的那样一个过程。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东方 西方
原始社会的‘有头无尾性’ 原始社会的‘有头有尾性’
奴隶社会的‘有尾无头性’ 奴隶社会的“有头无尾性”

封建社会的“有头无尾性” 封建社会的“有尾无头性”
资本主义社会到目前为止所处于的“亚前段”
资本主义社会于“分娩”中的“夭折性”
范围内的存在性
然而，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其在东西方这两个民族、两个地区那里，却表现着

它们各自的特殊形式，表现着它们对社会发展的那个一般规律的偏离性。这种特殊形
式，不仅使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形态更替的规律表现着一种非严格性，同时，更耐人寻
味的是，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使东西双方在同一社会形态上表现为一种
恰好的对立，从而使东西方社会形态的更替表现着戏剧性的“巧合”。从东西方形态

更替的特殊形式中，这种“巧合”是明显的，只是人们始终没有注意到这点而已。它
不仅是某一特定形态上表现着东西双方的巧合，而且对整个东西方历史过程都表现着
普遍性“巧合”。
从这里，东西双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是清晰的。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这一

特殊形式，造成的东西双方间的恰好对立，也是清晰的。东方“有头无尾”，西方则
“有尾无头”，如封建社会；东方“有尾无头”，西方则“有头无尾”，如奴隶社
会，如此等等。东西方这种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实是历史的“巧合”。这种“巧
合”，是令人深思的，以致使我们感到这是否是上帝的杰作？同时，这种巧合还造成

了一种更令人惊奇的巧合，正是这个更令人惊奇的巧合，塑造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
文化。
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在东西方历史过程中，造成的“巧合”，实在太
微妙了。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在它们各自原、奴、封、资依次更替过程

中，所经历的都是各形态自身过程中两个自然阶段上那一或专制关系强大的阶段，或
民主关系强大的阶段，正是那一或专制强大的关系或民主强大的关系构成了贯穿东西
双方各自历史过程始终的生产关系。后面我们就会看到，在东方，各形态的社会过程
都是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存在过程，比如它的原始社会的“早衰”从而“早产”

·2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