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6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会的不同。东西方封建社会的这一不同，同样也是它们“头”“尾”上的不同，即东
方封建社会的“有头无尾”性，西方封建社会的“有尾无头”性，如此等等。

四、东方资本主义于“分娩”时代的“夭折性”和西方资本主义的典型产

生性

资本主义社会是对封建社会的否定，这是形态更替的必然规律。但封建社会向
着资本主义社会质变的典型性与否，却生产出了不同形式的资本主义，导出了资本主
义不同的命运。由于东西方封建社会各自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质变的典型性与否的

不同，这也就使着东西双方资本主义表现着它们各自命运上的悬殊天壤。资本主义在
西方，是一个从典型性产生从而开始的蒸蒸日上，在东方，它则夭折于其母体的“分
娩”之中。
在东方，由于封建社会自身的特殊原因，社会生产力发展的极度缓慢性，这也
就使着它政治内部矛盾专制向着民主的转化，始终保持在它确立之初的那一水平上，

漫长的中国封建社过程，始终是专制关系处于强大状态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像西
方封建过程中那样的民主氛围，实在太淡薄了。中国封建过程中的这一政治现实，也
就是前面我们所说的那个“亚前段”的政治现实。中国封建社会的这一政治现实，直

到明清时代，才使它从“亚前段”经一个“大跨度”的超越，迈入了一个封建末期时
代的民主革命阶段。随着中国封建社会末期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掀起，中国封建社会
也走向了它必然性的灭亡。然而，中国封建社会的灭亡，与西方迥然有异，在西方，
封建社会的灭亡是与民主的确立同时的，中世纪的灭亡也即是西方近代民主的确立，
这在西方各民族都是不争的事实；但在东方，却是另一番景象。中国封建社会的灭

亡，是和它的对立面——民主形态的社会——的灭亡同时的。当然，这个“同时”，
其本质根源乃是在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该时代的传播和占统治地位的确立。马克思主
义在本质上是对包括专制私有、民主私有在内的整个私有关系的否定。关于这点马克

思恩格斯早就在《宣言》中即已给出精辟的阐述了。在中国封建社会即将灭亡的时
代，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以及马克思主义在中国占统治地位
的确立，是该时代中国特有的政治现实。正是这个现实，这个马克思主义在其中占统
治地位确立的现实，也就使着中国封建社会的灭亡失去了资本主义得以确立的物质基
础，从而使中国在封建社会灭亡的基础上产生出资本主义民主的那一必然性走向了

失灵。而这也正是在中国封建社会母体中被孕育、成熟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于其母体
“分娩”时代走向的“夭折”。新中国成立后，公有制的确立更是将专制与民主一锅
煮掉，而这也是必然的。民主这个封建专制的征服者，这个一直为西方人引以为傲的

存在物，在中国却灭亡于摇篮之中，更确切地说应当是“夭折”于“分娩”之中。在

·2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