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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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们常提到的那个“一般意义”上的奴隶社会过程。东方属于后段，西方属于前段，这
里，东西方奴隶社会的特殊性是明显的。对东西方奴隶社会双方之间的这一不同，若
以“头”“尾”去表示的话，那么，东方应是“有尾无头”的奴隶社会，西方则是
“有头无尾”的奴隶社会。“有尾无头”“有头无尾”这就是东西方奴隶社会的特殊
形式。
三、东方封建社会的“有头无尾”性和西方封建社会的“无头有尾”性
封建社会是奴隶社会的质变形态。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质变的典型性与否，决
定着由它脱胎出的那一封建社会产生的典型性与否，这正如原始社会向奴隶社会质变
的典型性与否，决定了由它脱胎出的奴隶社会其产生的典型性与否一样。
在东方，封建社会是在奴隶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质变的典型性基础上确立
起来的，因而东方封建社会的产生必然是典型性产生。所谓典型性质变，即是社会向
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发展到其政治内部矛盾主方灭亡、次方强大，这样一种现实基础
上发生的质变。东方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的质变，即是这种典型性质变。中国奴隶
社会灭亡时代即秦汉之际，君主专制在现实中的占统治地位的确立即是证明。中国封
建社会即是在这一君主专制占统治确立的基础上产生并开始了自身发展过程。然而由
于社会过程中诸多内外因素的作用，致使中国封建社会生产力始终处于极落后的水平
上，这就导致了中国封建社会的政治文化，在两千余年的漫长历程中，始终在封建社
会在一般意义上的“前段”过程之中，并远未发展到突破这个“前段”的边界，从而
使现实政治走向王权的形式。事实上，中国封建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始终处
于一般意义上封建过程的“亚前段”范围内。尽管在其末期时代，由于西方资本主义
的飞速发展，从而西学的东渐的影响（当然，根本原因还在于中国社会生产力的自身
发展）。中国封建社会现实中也发展出了它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但这个民主革命，
实在也无法与中世纪末期时代的那一民主革命相比拟。中国封建社会这种始终徘徊于
“亚前段”范围内，只是到了封建社会末期，才从这个“亚前段”大步跨越了几乎整
个一般意义上封建过程的后段，从而履行了它作为一个封建社会即将灭亡时代那一必
然的民主革命，最终走向灭亡的现实，实可谓中国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而我
们所说的“亚前段”，是以中国封建社会从未走上王权政治这一现实为根据的。这在
本章开始就谈到了。就一般意义上，任何形态的社会（私有过程中）其向着自身对立
面的转化，在这个转化过程的“中点”时代，王权政治都是必然的，封建社会自不
例外。中国封建社会从未经王权政治时代，即是对中国封建社会的“亚前段”性的
证明。
当说到中国封建社会属于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亚前段”范围内的发展过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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