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5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人们可能不太认可，其原因即在于中国封建后期，民主也有了一定成长，比如，中国
封建后期，也出现了启蒙思想，出现了大批启蒙思想家，以及由此而导致的民主革命
等等。但中国封建末期的民主，是与西方中世纪末期时代那个民主无法相比的。更重
要的是，整个东方封建社会过程中，像西方中世纪那样的政治现实是绝对不存在的。
中国封建社会只是到了其末期时代，才从它的那一“亚前段”内的存在，大步跨越了

它在一般封建过程中所必然要经历的像中世纪那样的一个阶段，而走上了封建社会灭
亡前的那一资产阶级民主革命。这即是说，东方封建社会在理论上，即作为一般意义
上的封建社会上，是缺少了一个其后段即像中世纪那样一个过程的。正是在这里，

我们说东方封建社会是一个在“亚前段”范围内徘徊的封建社会。当然，这样说是以
我们不忘记中国封建社会末期生产力有了一定程度的发展、因而政治上也有一段它的
民主辉煌为前提的。中国封建社会的这种在“亚前段范围内”徘徊性的现实，从某种
意义上可以说，这就是中国封建社会的“有头无尾性”，这就是东方封建社会的特
殊性。

在西方，封建社会就不是这番景象了。在西方由于封建的中世纪是产生于罗马奴
隶社会亚质变或“早衰”基础之上的，所以，西方封建社会从罗马奴隶社会灭亡的基
础上产生并开始的自身发展过程乃是必然的，这个基础即是王权政治的现实。西方中

世纪即是从这个王权政治基础上开始了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最终走向民主占统治地
位确立的过程。中世纪虽然属于亚封建社会，但它最终走向的民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
却是典型的。从王权政治到民主政治的确立，这即是中世纪封建社会的发展过程。我
们知道，在私有过程中，王权政治是一个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中点”
时代的政治形式，正是这个“中点”将该社会界分为前后二段。中世纪这个从王权政

治开始到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过程，正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后段过程。这就是
说，西方封建社会没有经历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前段过程，它一开始踏上的就是从
“后段”产生伊始的过程。

概言之，东方封建社会（从某种意义上说）经历的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过程的
前段，西方封建社会经历的是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过程的后段，这即是东西方封建社
会双方之间的不同。这个不同，从它们各自的政治文化中，即可得到领悟。比如：在
东方封建社会过程中，道德文化的主流存在性，即是对东方封建社会其“前段”专制
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在西方封建过程中，个性自由的主流存在性，

即是对西方封建社会“后段性”那一民主强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正是
东西方封建过程中这种不同的政治文化，反映了东西方封建社会在一般意义的封建社
会过程中各自所处于的在那同一“链条”中的不同阶段性。

东方封建社会的“前段性”，西方封建社会的“后段”性，这就是东西方封建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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