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会则以其“早衰性”显示着自身过程的“非完整性”。西方奴隶社会确立后开始的其
政治内部民主逐弱、专制逐强的转化发展到王权政治时代时，由于民族征服而走向了
灭亡。如果不是这样，那么，西方奴隶社会必然会接着这个王权政治继续发展，最终
到专制占统治地位的确立这样一个过程。而这个从王权政治到专制占统治地位确立的
过程，恰是东方奴隶社会的现实过程。这即是说，东方奴隶社会所经历的恰是在一般

意义上的奴隶社会中西方所未经历的那段过程，这正如西方奴隶社会所经历的恰是在
一般意义上的奴隶社会中东方所未经历的那段过程一样。东西方奴隶社会双方间的区
别是明显的。东方奴隶社会一开始即踏上了准君主专制那样的过程，比如，从夏朝伊

始，社会即进入了它的“家天下”过程，王位只是在一个家庭中世代世袭，从而显示
了它东方政治专制性的政治特征。事实上，这个专制性从尧舜时代即以萌芽形式而存
在了，这也是我们在前面已经谈到的。而在西方，奴隶社会一开始即是民主平等的世
界，比如任何国家官职都是由选举产生，而王权也要受到民主的制约，甚至受到臣下
的弹劾，如此等等。

西方奴隶社会是一个典型性产生的奴隶社会，它的产生不像东方奴隶社会那样，
是建立在原始社会刚刚踏上文明门槛时即向着其对立面发生质变（当然是非典型性质
变）的产物，而是建立在其原始社会走完它的文明阶段，即原始社会政治内部矛盾

转化发展到的专制灭亡、民主强大，从而转化中断的现实基础之上的。就一般情况
下，西方奴隶社会的产生从而开始的发展过程，必然是从这一强大的民主开始，经王
权政治，最终到专制政治占统治地位的确立这样一个过程。这样的结论应不嫌武断。
然而，西方奴隶社会并未如此发展。由于民族征服，而使它于中途走向了灭亡。这就
是希腊奴隶社会于“化时代”，因罗马的征服而走向的灭亡；罗马奴隶社会于帝国时

代，因日耳曼的征服而走向的灭亡。这个“化时代”“帝国时代”，都是它们奴隶社
会发展到的王权政治时代，因而也是它们的奴隶社会发展到的就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
过程的中点时代。所以，西方奴隶社会，不论是希腊，还是罗马，它们所经历的过

程，也就只能是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过程的前半部分或前段过程，即从民主政治到王
权政治那段过程。西方奴隶社会虽然是原始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典型性质变的产物，
是于这个典型性质变基础上确立并开始的过程；但它们——不论是希腊还是罗马——
都于它们发展到的王权时代因民族征服而走向了灭亡，所以，它们的奴隶社会过程也
就只能是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前段过程了。

东方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或“早产性”，使东方奴隶社会只是经历了一般意义
上奴隶社会过程的后段；西方奴隶社会的“早衰性”，使它的社会过程只是经历了一
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前段。这即是东西方奴隶社会双方之间的区别。有趣的是，若把

东西双方的奴隶社会拼在一起，那么这个拼凑恰构成一个完整的奴隶社会过程，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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