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29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一）

第二编 东西方文化的传统性及其对立的解读译码——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

中国公有制即社会主义时代里，专制与民主皆为阶下囚，乃是公有社会特有的政治现
实，也是凡经公有洗礼的人都领有的文化常识。只是到了 80 年代的改革开放，才为
它们——专制与民主——提供了重生的土埌条件；国学西学的同时并存，专制与民主
的并驾齐驱，成为人类有史以来独有的政治文化景观，这点是应当引起人们惊奇的。
其实，并不神秘，实质上它根源于改革开放从而社会生产关系的变革这样一种现实，

是传统社会主义向着现代社会主义转型的必然。关于这个问题，这里就不展开讨论
了，到第四编将进行详细论述。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正是资本主义在中国灾难性命运
的必然性。

与东方判然有制，在西方，资本主义则是一个历史的宠儿。在西方，由于中世纪
的亚形态性即亚封建性，中世纪政治内部矛盾的转化，从一开始即是以民主对专制而
言所处于的压倒性优势而存在、并由此继续向前蓬勃发展的过程。中世纪过程是民主
关系蓬勃发展的过程，“从襁褓时代起中世纪的思想就一直在法学的框架内、在法律
a
内被理解 ”就是对中世纪民主关系处于强大现实的反映。中世纪即是在此基础上沿
着专制逐步弱化、民主逐步强化的方向向前发展，最终走向民主占统治地位确立的。
而这就是西方中世纪的灭亡、资本主义社会的确立。中世纪向着近代民主的质变、更
替的典型性是显然的。

我们知道，到目前，西方资本主义作为一个民主形态的社会，它还很年轻，就
它还未发展到的一个形态必然要经历的政治上的那一王权时代而言，西方资本主义还
只是处于它作为一个形态确立后的“前段”范围内，并且还远未发展到突破这个“范
围”的界限。这样一来，西方资本主义到目前为止所经历的过程，也只不过是一般意
义上资本主义社会过程的“亚前段”而已，这正如东方封建社会所始终处于的乃是那

个一般意义上封建过程的“亚前段”一样。
如果说西方资本主义到目前为止还处于一般意义上资本主义社会过程的“亚前
段”范围内的话，那么，在东方，资本主义则是一个于“分娩”中“夭折”的“遭迂

儿”。资本主义的“亚前段性”和于“分娩”中的“夭折性”，这就是资本主义在东
西方的不同形式或不同命运。

第四节 东西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造成的历史巧合

我们知道，社会形态的更替是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在社会历史领域中的表现
形式。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的转化，是通过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主次转化，主方由强

a 《传统》，第 382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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