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主方灭亡、次方强大，从而社会形态更替的过程，即是一个社会发展的典型性过程。
“亚质变”即是与这个“典型性质变”对立的非典型性质变形式。之所以再唠叨这
些，是因为社会形态更替的典型性与非典型性是我们了解东西方社会历史的一对重要
概念。
我们知道东西方社会形态的更替，双方都表现着各自的特殊形式，东西方政治文

化的传统性即深藏于东西方形态更替的这一特殊形式之中。应当说，正是社会形态更
替的“典型性”与“非典型性”，为我们认识东西方政治文化的传统性，提供了逻辑
上的启示，是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性那一必然的王权形式的政治，构建

了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各自政治上的特殊性。这个东西方政治的特殊性，即是社会历史
过程中东西方各自政治上的连续性。正是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各自政治上的连续性，使
我们找到了东西方文化传统性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
我们知道在一般意义上，社会形态的更替比如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这个
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依次形式，乃是它们政治形式、生产关系相互否定的依次

形式。比如是从专制—民主—专制—民主……这样一个无止境的专制、民主双方相互
否定的过程。这样一个过程当然是质量互变规律在社会历史领域中的表现形式，这也
是我们早就谈到的。专制是一人独裁，民主是人人平等；专制民主双方间的正相对立

性是显然的。专制、民主之间正如黑白之间、上下之间、谷峰之间的正相对立一样。
正是在这里，社会形态更替的依次形式也就表现着它历史过程中政治路途上那一高低
起伏的谷峰现象性。这一谷峰现象犹如河水奔流向前那一波浪起伏的画面一样，它显
示着社会历史过程中政治路途的坎坷起伏性、不平坦性。
我们知道，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大都不是发生在社会向着自身对立

面转化发展到的“终点时代”，而是发生在这一转化过程的“中点时代”，比如是发
生在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发展到的“主次双方相持”时代。而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主
次双方相持的时代，正是政治现实中的王权政治时代。这就是说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

型性、亚质变性的现实，必然是王权政治的现实。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
性是与王权政治内在地联系在一起的。比如，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亚质
变”、西方奴隶社会向着中世纪封建社会的“亚质变”即是如此。它们双方的亚质变
时代即都是王权政治作为占统治地位的政治形式。如东方原始文明伊始的时代、西方
奴隶社会向着中世纪封建社会更替的时代，即都是王权政治的现实。事实上任何一个

特定形态的社会走向的“亚质变”，都是在该社会在王权政治时代发生的。这也是东
西方历史过程中普遍存在的事实。
我们已经知道，王权政治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所发展到的专制、民主“双方

相持”时代那样一种现实的政治形式。正因为社会政治内部专制、民主“双方相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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