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4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的现实，也就使着它的政治表现为一个既专制、又民主的二重性政治形式。王权政治
的二重性是显然的，这也是我们在前面已经谈到的。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
变性即是在社会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发展到的这一王权政治时代发生的。我们知道
王权政治属于专制、民主双方的中间环节，是从社会形态的专制到民主或从社会形态
的民主到专制转化发展到其过程中点时代的政治形式。如果说，社会形态的典型性更

替必然是一个社会政治形式、生产关系那一专制、民主双方两极互变，因而也必然表
现为政治路途上谷峰起伏那样一种形式的话。那么，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
变性从而王权政治的参与，则使着它们社会政治过程表现为或者从民主政治—王权政

治—民主政治这样一个过程，或者从专制政治—王权政治—专制政治这样一个过程，
这里显然是一个非谷峰存在的那样一个相对平坦的政治路途，是王权政治那一“既
专、又民”的二重性免去了政治上的两极性的对立。比如，它不像社会形态的“典型
性质变”从而新旧形态更替那样，表现为比如或从专制独裁到民主自由，或从民主自
由到专制独裁，那样一个或从谷底到顶峰、或从顶峰到谷底的坎坷路途，而是表现着

政治上平坦过渡的现实。王权政治这个二重性形式的政治正是这一平坦过渡的政治桥
梁，正是这一“桥梁”使着“亚质变”母体社会与它那“亚形态”的社会之间表现为
一种政治路途上的相对平坦性。形态的典型性质变从而新旧形态双方间的质变，是矛

盾范畴意义上的质变，比如由黑变白、由高到低等等那样的质变。其双方间政治上的
正相对立性是显然的。丛日云在《传统》中曾以“政治链条的断裂”表示社会形态
“典型性质变”时代的政治现实。所谓“政治链条”也就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主次双
方转化那一过程；而“典型性质变”从而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转化最终必然要发展到
的主方灭亡、次方强大，从而转化中断、形态质变的现实，正是这个“政治链条的断

裂”。如果说社会形态更替的“典型性”决定了新旧形态间政治链条上的断裂的话，
那么，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则决定了新旧社会形态间政治上的连续性。这应
是必然的逻辑。

比如，由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的典型性质变、更替，应当是由专制独裁向着个
性自由的质变、更替，显然，这样的质变、更替是从一个极端走向的另一个极端。这
样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过程导致的必然是一个政治路途上波浪起伏的现实，一
个谷峰坎坷的过程。然而，在社会形态的亚质变那里，比如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
会的亚质变或非典型性更替，从而原始社会的“早衰性”、奴隶社会的“早产性”那

里，它那从王权政治向着专制政治的转化、最终专制占统治地位确立的现实，它那不
是一个从山根走向山顶，而是一个从山腰走向山顶或者从山腰走向山根的过程，恰避
免了政治路途上谷峰坎坷的现实；从而使新旧形态之间表现着政治路途上的相对平坦

性。这种由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决定的社会政治路途上的相对平坦性正是社会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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