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性，决定了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各自政治上的连续性。应当提
到，所谓的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各自政治上的连续性——东方专制政治的连续性、西方
民主政治的连续性，这个政治上的连续性，是指它们社会政治内部处于强大状态的专
制、民主，这不论是占统治地位的，还是被统治地位的。

第二节 东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
专制政治的连续性

到目前为止，人类社会历史的发展，在私有制的过程中，已经经历了原、奴、
封、资几个形态的依次更替。就一般而言，原、奴、封、资的依次更替必然表现为从
专制→民主→专制→民主这样一个依次质变过程。显然，这个从专→民→专→民的质
变过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辩证法的质量互变过程。社会形态的专、民互变性，正是

这一质量互变规律在社会历史领域中的表现形式。
然而，东西方历史的发展，并没有如此循规蹈矩，在它们形态更替过程中，我
们并未发现如此规律性的“质变”；只要我们理性地，哪怕是粗略地观察一下，我们
就会发现，人类社会形态更替从而政治关系上的专制、民主双方的相互质变，在东西

方并非一个典型性的存在过程；相反，东西方历史呈现给我们的恰是另幅画面，它不
是政治的质变过程，而是或者更多地表现为一个“亚质变”，即形态更替的“非典型
性”过程。正是这一非典型性过程使东西方历史表现着各自政治上的连续性。这个政
治的连续性就是东方专制政治的连续性和西方民主政治的连续性。而东西方这种各自

政治上的连续性，正是我们所要寻找的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由以产生的本质根源。
这里我们先来看东方。
东方社会历史是一个专制政治连续性的历史，对此人们也许并未注意到，然而
这是客观的、既成的事实，是这个专制政治的连续性构筑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一道独特

的政治风景线。东方历史从原始文明伊始到封建社会灭亡的整个过程，道德都是其文
化的主流形式，后面我们就要谈到道德与专制的内在联系，正是这个五千年来的道德
文化反映了专制在中国历史上所处于的连续性现实，这些前面都已作了详细的论述。
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的连续性，源于东方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是东方社会形态

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的连续性。东方历史过程中专制关系
的连续性，首先是由东方原始社会的“亚质变”所奠定，为奴隶社会的亚形态性所发
展，最终由其封建社会发展的“畸形性”所继承和完善，并且由资本主义在中国的特
殊命运所纯化。正是这个纯化使东方有史以来的专制政治失去了最后一次走向质变的

机会。正是东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使东方历史表现为一个未经民主染指的专制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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