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7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上个性自由参与其中而必然造成“谷峰坎坷”，避免了不同社会形态间政治上的“断
裂”，从而构筑了这一过程中专制关系连续性的坦途。在西方，奴隶社会的“亚质
变”，它以王权这一二重性政治架起了由奴隶社会通往资本主义民主的桥梁，它避免
了从奴隶社会到资本主义社会过程中政治道路上专制参与其中而造成的那一“谷峰坎
坷”，避免了不同社会形态间政治上的“断裂”，从而构筑了这一过程中民主关系的

连续性。
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性”，是相对于一般发展过程的偶然现
象。但是，正是这一对“一般”偏离的偶然现象，在人类历史上抹下了最奇特的一

笔，东西方政治的连续性，正是这一“亚质变”的杰作，是东西方历史过程中形态更
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性”，决定了东西方历史过程中政治上的连续性。
实际上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性决定的它们形态间政治上的连续性，也就是形态
亚质变从而亚形态社会所处于的在它一般意义上那一特定形态的社会或前段、或后段
的现实。我们已知，专制形态的社会其前段是专制强大的阶段，其后段则是民主强大

的阶段，如原始社会、封建社会即是如此；民主形态的社会其前段是民主强大的阶
段，后段则是专制强大的阶段。如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即是如此。一个社会的这
一前后二段存在的必然性是由社会作为一种事物向着自身对立面转化的必然性决定

的，因而这也是一个必然的规律。然而，在社会形态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性那
里，社会过程就不是这样两段构成的，而是表现着一个或前段的现实过程、或后段的
现实过程。比如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性，从而原始社
会的“早衰”、奴隶社会的“早产”，这里的原始社会就只是经历了一般意义上原始
社会的那一专制强大的前段，而不存在它那一民主强大的后段；同样，它“早产”的

奴隶社会也只是经历了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那一专制强大的后段过程，而它那一民
主强大的前段也就不存在了。正是东方原始社会向着奴隶社会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
变性，从而原始社会所经历的那一般意义上原始社会的那一专制强大的前段性、奴隶

社会所经历的那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那一专制强大的后段性，这也就使着东方原始
社会、奴隶社会之间表现着它们专制政治上的连续性。在西方，是奴隶社会向着封
建社会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性，从而奴隶社会的“早衰性”、封建社会的“早产
性”，使着它“早衰”的奴隶社会只是经历了一般意义上奴隶社会的那一民主强大的
前段，而它那一专制强大的后段也就不存在了；同时，它那“早产”的封建社会也只

是经历了它一般意义上封建社会的那一民主强大的后段过程，而它那专制强大的前段
也就不存在了。正是西方奴隶社会向着封建社会更替的非典型性、亚质变性，从而奴
隶社会所经历的那一民主强大的阶段性、中世纪封建社会所经历的那一民主强大的阶

段性，显示着西方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之间民主政治上的连续性。是东西方社会形态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