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3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双方的属性”即是主方对社会政治性质的规定性，次方对这一性质的完善性。任何一
个社会都是由专制与民主双方构成了其政治的内部矛盾（当然这是就私有社会而言
的）。是专制、民主在政治内部所处于的主次地位性决定了该社会的或专制形态性或
民主形态性。所谓主方对社会政治性质的规定性，即是比如专制形态的社会政治性质
的那一君主独裁性，即是由社会中那一占统治地位的专制决定的；所谓次方是该社会

政治的完善手段，即是使由矛盾主方所规定的那一性质的社会得以正常运转，从而最
终完成该社会作为一特定事物的生存过程的那一特定属性。这就是社会政治内部作为
政治完善手段的那一“次方”所具有的特定属性。关于这点第五章已有详述。很显

然，正是这个“完善”，这个社会政治内部矛盾的次方对主方所规定的那一性质的完
善，使着这个本来就是对立的主、次双方在现实中恰走向了统一。比如，封建社会政
治内部专制是其主方，民主是其次方，是这个专制规定了封建社会的性质——独裁
性，是次方——民主，这个处处以自由对独裁否定的矛盾方面，却站到了完善主方的
立场上，从而显示着它这个次方最终倒向主方的必然性。这即是社会政治内部矛盾双

方的属性。正是这一属性，使社会政治内部对立的矛盾双方走向了统一。西方非理性
主义这个理性主义的对立面，总是在其深层上表现着向理性主义的复归与靠拢，从而
显示着它无法摆脱传统理性窠臼的必然性，正是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政治内部矛盾自身

所固有的属性所使然；是主方规定社会政治的性质，次方则是完善该性质的手段的这
一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上的反映。
现在我们再回过头来看西方的政治文化。我们已经看到了西方现代哲学的非理
性主义最终倒向理性形而上学的客观规律性。西方非理性主义最终倒向理性主义的客
观规律性，和东方封建社会中法家民主最终必然倒向儒家专制的客观规律性一样，它

们是同一个规律。西方的理性主义和非理性主义，也即是东方封建社会中的法家民主
和儒家专制，不同的是这一矛盾双方在东方、西方不同形态的社会政治内部所处于的
主次地位性的不同而已。在西方资本主义民主社会中，非理性主义是在社会占统治的

理性主义的孕育过程中逐步成长起来的。它与理性形而上学的对立是显然的。然而，
西方现代非理性主义本身所具有的最终倒向理性形而上学的必然性，却是一个母庸置
疑的现实。而这正是西方民主形态的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地位的民主对政治性质的规
定性、被统治的专制对这一性质的完善性的现实，在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反映或表
现形式。西方现代非理性主义最终倒向传统理性的必然性和东方社会一样，它们都反

映着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矛盾方面最终必然倒向占统治地位的矛盾方面的那一客观
规律性。当然西方非理性主义倒向传统理性的必然性，到目前还只是处于它的发展阶
段，它还远未发展到一个形态的末期时代，比如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被统治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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