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1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级启蒙思想家”。是中国近代历史上“第一个较为系统地介绍和传播西方资本主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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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和科学思想，并猛烈抨击封建‘文化学术’的先进人物” 严复的思想对中国近代
民主革命阶段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的革命“起到了积极的影响。”从而使他“成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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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先进的人物” 。然而和康有为一样，严复最终也走向了他初忠的反面，他“从尊
法反儒倒退到尊孔读经，充当了袁世凯复辟帝制的吹鼓手，发起尊孔读经的‘孔教公

会’，”还说什么“回观孔孟之道，真量同天地，泽被寰区”，从而“堕落为阻挡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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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前进的反动分子。” 和康有为一样，严复最终也从遵法反儒走向了遵孔读经，从
而演绎出了他历史悲剧的一面。

又如章太炎。章太炎是辛亥革命时期的资产阶级革命家、尊法反儒的代表。由
于他尊法反儒的坚定立场，他曾“七被追捕、三入牢狱，而革命之志终不屈挠” d
他的尊法思想使他敢为商鞅翻案。他说：“商鞅之中馋诽也两千年，而今世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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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 “他热情地歌颂商鞅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家，‘不屈于法’，敢于辱太子，刑
公子虔。”他“还极力赞扬法家荀况、韩非及王充等。他指出‘历览前史，独于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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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韩非之说，谓不可易’ 。”总之，“章太炎在辛亥革命前的尊法反儒思想，从
理论上批驳了封建顽固派和保皇派的尊儒反法思想。”“为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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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舆论，是有其历史功绩的 。”然而“五四”以后“章太炎放下了尊法反儒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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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转化为尊孔读经派” 。从尊法反儒到尊孔读经，这即是章太炎作为中国近代史
上的一位法家人物的步履轨迹。
梁启超也是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的一位法家人物。但由于以孙中山为首的资
产阶级政治力量的高涨，“引起了康有为、梁启超为代表的改良派的不满与破坏。因
而戊戌变法运动失败之后，康、梁逃亡日本，组织‘保皇党’，从维新派堕落为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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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 。梁启超从一个法家人物最终倒向儒家的发展轨迹也是清晰的。
不论是康有为的变法思想，还是严复的启蒙思想，还是章太炎、梁启超的尊法
反儒思想，他们本质上都是中国封建社会政治内部民主对专制的革命。实际上，整

个中国封建历史过程也即是由象他们这样的千千万万的民主革命斗士，构成的对儒

a 同上书，第 519-520 页。
b 同上书，第 520 页。
c 同上书，第 532、520 页。
d 同上书，第 572 页。
e 同上书，第 578 页。
f 同上书，第 578、579 页。
g 同上书，第 580 页。
h 同上书，第 583 页
i 《哲学史》，第 545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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