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9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第三编（上） 东西方社会形态更替的特殊形式决定了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

必然归宿。正是在这里，哈桑也作出了这样的表述：“后现代主义唤醒了超越或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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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现代主义本身。”“在此意义上说，后现代主义是现代主义的继承与发展 。”显
然，在这里哈桑看到了非理性主义倒向理性主义的那一最终必然性。这个“倒向”
也就是理性与非理性这一本质上对立的双方所具有的那一统一性。对非理性与理性双
方间的那一统一性，法国学者利奥塔在《答问：什么是后现代主义》中说道：“后现

代是属于现代的一个组成部分……后现代主义并不是现代主义的末期，而是现代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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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初始状态，而这种状态是川流不息的 。”所谓“后现代主义并不是现代主义的末
期，而是现代主义的初始状态”，正是对非理性主义、后现代主义源于理性、源于现

代性的本质的揭示。正是在这里，显示了利奥塔对非理性与理性双方所具有的那一
“亲缘关系”的敏感与洞察。
由于非理性主义与理性主义双方间这一割不断的内在联系，这也就使着非理性主
义者在各自的理论中皆无法掩饰地流露着他向着现代理性回归的发展趋势性。比如，
生命哲学家柏格森就很典型。柏格森的生命哲学“虽然处处着意与传统哲学相反对，

但仍拘泥于传统哲学的问题，对传统的继承多于批判。”因而，“柏格森哲学虽然给
人以新颖的印象，但终因未能脱离传统形而上学的窠臼而被 20 世纪初兴起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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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所淘汰。” 从而演绎出了柏格森生命哲学从非理性主义的初忠最终滑向传统
理性主义这样一种发展轨迹。这里我们也清楚地看到，在西方现代文化中，非理性主
义向着理性主义的倒向乃是一个客观规律。
非理性主义与理性主义的这一关系在专制形态的社会中同样如此。比如在中国
封建社会过程中。不同的只是专制形态的社会中由专制决定的非理性主义是占统治的
文化形式，因而这个占统治地位的文化形式也就没有一个“非理性主义”之称；而理

性主义则是被统治的文化形式，它表现为社会意识形态上的法家文化，如此等等。但
社会意识形态中被统治的文化向着占统治地位的文化的最终倒向性则是同一的。比
如，在中国封建社会中，非理性主义是社会政治内部占统治的专制关系在意识形态

上的反映；理性主义则是社会政治内部被统治的民主关系在意识形态上的反映。而
这个非理性、理性，也即是中国封建社会文化领域中的儒家文化与法家文化。西方
资本主义社会中非理性主义向着占统治的理性主义的最终倒向性，表现在中国封建社
会中，也即是法家这个被统治的理性主义文化向着儒家这个占统治地位的非理性主
义文化的倒向性。而这同样是中国封建社会意识形态自身发展的客观规律。中国历史

过程中，任何反理学、反儒学的法家战士，最终都是以跪倒在孔孟这个儒家的祖师

a 同上书，第 355 页。
b 同上书，第 355-356 页。
c 同上书，第 34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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