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10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爷面前为归宿，即是证明。比如中国近代史上的康有为、严复、章太炎、梁启超等人

即很典型。
康有为是“中国近代史上向西方寻求真理的代表人物之一，是戊戌变法运动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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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者和改良主义理论的奠基人 。”康有为应当说是一位矛头直指儒家思想的中国近
代文化干将。比如在戊戌变法期间，康有为“提出一套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理论

和主张。……向皇帝上书、情愿，希望通过皇帝的支持，实行资本主义的变法。他从
1888 年起至 1898 年维新变法时，先后上书七次，在第二次上书时还联合了上京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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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千多名举人 。”这也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公车上书”事件。显然这是康有为
站在法家民主立场上，对封建专制的战斗。康有为为戊戌变法大造舆论。他说“物新
则壮，旧则老；新则鲜，旧则腐；新则活，旧则板；新则通，旧则滞；物之理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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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积久，弊必丛生，故无百年不变之法” 。这里康有为从自然发展的客观规律上论
证了变法的必然性和必要性。
为了推行变法，康有为写了两本书，即 1891 年的《新学伪经考》和 1897 年的

《孔子改制考》。在前一本书里，他否定了儒家经书存在的真实性，认为走向经书纯
属汉朝刘歆为王莽“新”朝服务的伪造品。“这样，康有为从否定传统经书的权威，
进而破除对清代官方统治思想—宋学（理学）和汉学（考据学）的迷信。”在后一本

书里，康有为“把孔丘描绘为托古改制的祖师爷，即断定孔丘是假托古代帝王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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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宣传自己的政治主张的。 ”这样，康有为就为自己的变法主张做了不违“圣人之
道”的论证。当然康有为的这些论证材料并不符合历史事实。但康有为由以论证的那
一变法思想却是符合社会发展要求的。康有为为变法维新而竭尽的全力，乃是他作为
一个法家代表为民主自由所作出的巨大贡献。

尽管康有为作为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时代的法家代表，在与专制统治的斗争中，为
新的民主的确立而奔走相告、不懈努力，从而履行了他作为一个法家人物所应尽的义
务；然而，康有为最终还是走向了其反面，“从而堕落为被推翻的清朝的‘遗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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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的尊孔派，成为民主革命时期复辟的祖师 。”康有为以自身的思想历程书写了
在东方社会意识形态领域中，法家最终必然倒向儒家的客观规律性。
和康有为一样，严复也是一个对“这一规律”的书写者。严复“是 19 世纪末
期，在帝国主义侵略加深的民族危机刺激下，向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寻找真理的资产阶

a 《哲学史》，第 496 页。
b 《哲学史》，第 498 页。
c 《哲学史》，第 499 页。
d 同上书，第 500 页。
e 同上书，第 49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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