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308 -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解读
——东西方对立的传统文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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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现代之中，又是发现传统与现代矛盾的产物 。”这个“杂糅并存”即是人们对理
性、非理性共始终的那一“亲缘关系”认识的本能性表述。对理性与非理性双方间的
这一关系，哈桑给出了这样的表述，他说道：“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之间并没有一
道铁幕或中国的万里长城与之相隔，因为历史是一张羊皮纸，而文化则渗透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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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和未来的时间中，我觉得，我们都带有维多利亚、现代和后现代的印记 。”哈
桑形象地描绘了理性与非理性双方之间的那一难以隔断的内在联系，指出在历史过程
中理性与非理性那一“杂糅并存”的必然性。从这一“并存”这里，人们甚至作出了
如是结论：“从联系的观点看，后现代主义同古希腊文化、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都有

其历史与逻辑的联系。”比如后现代派著名小说家翁贝克·埃柯就声称：“后现代这
一范畴最早可以追溯到‘荷马时代’；而法国著名哲学家利奥塔在几年前答记者问
时则说：“如果要问谁是后现代思维模式的首创思想家，他认为亚里士多德便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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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把后现代主义、非理性主义的产生、起源，追溯到“荷马”“亚里士多德”
时代，这样的大胆设想可谓“境界超凡”，令人惊异。然而，这个答案却是正确的。

我们已知，后现代主义、非理性主义是资本主义社会从而民主形态的社会中的一种文
化现象，它是该社会中占统治的理性主义框架内的文化形式；而亚里士多德生活于其
中的奴隶社会即属于民主形态的社会，奴隶社会产生着它特有的非理性主义思想乃是

必然的。所以把非理性这一后现代主义追溯到亚里士多德，其答案是不会有错的。
至于“荷马”也是一个正确答案。因为荷马虽然生活于原始社会这一专制形态的社会
中，但是荷马时代已是原始社会末期即原始部落民主时代了；在这个原始部落民主时
代中，其政治内部民主对专制而言已处于占压倒性优势的地位上了。正是在这里，处
于弱势的专制在社会意识形态上反映的也必然是非理性的形式。从这个意义上说，把

非理性主义追溯到“荷马”，也是有一定道理的。
对非理性主义与理性主义双方所具有的统一性，从而最终非理性主义倒向理性主
义的发展趋势性，在非理性主义者的表述中，是普遍的，或者说在大多数非理性主义

者那里，都不乏这样的思想。比如在波普尔的非理性主义那里。波普尔是后现代哲学
领域中引起国际学术界重大反响的领军人物，是非理性向现代理性进军的冲锋战士。
但他对现代理性的批判也有他的另一面，“从一定意义上说，他从批判绝对主义、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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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主义为开端，最终又回到了不变的绝对化的体系中 。”这种从批判现代理性最终
回复到的形而上学性，正是波普尔作为一个非理性主义者、后现代主义者思维过程的

a 同上。
b 同上，第 29 页。
c 《思潮研究》，第 20-21 页。
d 同上书，第 72-7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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